在床边,刚刚给他测了肛温,正在看温度计,顾不上回头:“饿了吗?我煲了粥。”
三十七度八,算是退烧了。
我回过头,他还在看着我。我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记,“起来,把粥喝完吃药。”
家庭医生说他现在只能吃点清淡的,我厨艺一般,所幸熬个粥不算难事。
我看他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喝着粥,没有血色的唇被热气烫出红润,忍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亲着亲着又啃咬起来。
他被亲得满脸兴奋与无措,放下差点被弄洒的碗。他停在半空不敢搂我的手,被我握住,十指相扣压在床板上。
“主人,我要幸福死了”,他哑着声音说。
“笨狗,快点好起来,你的主人想操你了。”我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叹道。
“已经好了。”他深情地看着我,双手还被我压着,虚盖在被子下的长腿却自觉地打开
我轻笑着放开他的右手,腾出手伸进他的睡衣,摸了摸他汗湿的胸肌和乳头,“再养两天吧。过两天把你操到哭。”
(二十四)
病去如抽丝,隔天他就正常上班了。两天后,他下班回家,打开门,我穿了一身护士服,笑意盈盈:“这位先生,您是来看病的吧?”
他稍稍站正,配合地低咳了一声:“是的,这两天有点不舒服。”
“跟我来”,我把他带进临时布置的医疗室,然后装模作样地给他检查:“嗯,可能是着凉感冒了,我给你打一支屁股针就好了。”
“好”,他沉静地点头。
“嗯,趴在这儿,把裤子脱了吧”,我指了指被布置成手术台的长桌。
他依言半趴在桌子上,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像个小孩一样脱了西裤,露出半边屁股。
“放松一点”,我用棉签沾了酒精缓缓地涂在他的屁股上。
他满脸通红,闷声应是。
我用没有针头的医用针筒装模作样地扎在他右臀上部,被针筒抵住的臀肉稍稍凹陷。
“先生,不痛的,很快就好”,我温柔地说。
他“唔”了一声作为应答。
“真奇怪,针水打不进去。”我故作惊奇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没有很用力,但他的臀肉在拍打下,羞耻地荡了荡。
“那、那怎么办,医生?”他声线还算稳定,只是语气有些磕绊。
“您可能要换个位置打针了”,我收回了原本的针筒,带上乳白色的医用橡胶手套,探进他的股沟,准确地摸中他的肛门,说:“打这里。”
他被摸得轻颤了一下,声音沉稳地应了声:“好”。
“那麻烦先生帮个忙,把您的屁股掰开,我好找准位置”,我把他的西裤连带内裤都拉到他腿弯下,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言听计从,只是羞耻让整个过程变成了慢动作,他双手向后握住臀部两侧,弯起四指分别插进自己的臀沟,然后毫不怜惜地往两边掰开。他塌着腰,膝盖微曲,大腿也跟着往两旁分开,于是屁股高高翘起,暗红的肛口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用食指浅浅地刺探一下,由于坚持日常灌肠和护理,眼前的穴口,红艳艳的很干净。我慢条斯理地把针筒里的清水放掉,换上润滑的稀释甘油,然后注射到他的穴里。
肛口被他用手撑开,根本无法闭拢,刚注射进去的液体就有部分从穴口流了出来,流到阴囊下面。他察觉后,连忙抬高屁股,无助地喊了一声,“医生!”
我没有为难他,把流出来的润滑液用手指抹了上去,然后捅进了他的肛门深处,开始抠挖扩张。我摸着他温热的肠壁,听着他撩人的闷哼声,终于忍不住狼性大发,掀开宽大的护士袍,露出里面穿戴式假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