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开始工作,宁远握住他手腕的手也逐渐松开,撑到身侧,支撑起身体的重量。难以负荷的快感让他把手下的床单紧紧攥在手里,粗重的呼吸声也时不时的因为过高的快感而陷入停滞,正当宁远渐入佳境眼神迷离之时,季杭却停下了手。
迎着宁远带着湿漉水汽迷蒙不解的目光,他笑眯眯的说,
“想要吗,求我啊。”
宁远瞬间懵逼。
“你刚刚不停的盘问我不是问得很爽吗,我也来爽一爽。”他手上在宁远的敏感带划过,宁远顿时被电到似的浑身一紧,他继而面带微笑的说,“叫老公,不然今天你别想痛快,你可要想清楚你的人质”
“老公。”
不等季杭把台词念完,宁远就很干脆很没节操的叫了一声老公,仿佛是喊的什么阿猫阿狗般的随便,季杭的表情瞬间凝固,逐渐复杂,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心头般的欲言又止,宁远一脸天真无邪的眨巴着眼睛,又咧嘴一笑,得意洋洋的冲他摆出‘你想不到吧~’的滑稽表情。
“”
除了点点点季杭都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了,虽然这个发展是他想要的,但这个发展未必发展得太成功了吧!宁远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他负责害羞的那一块脑区究竟是什么样的工作原理!一般人根本猜不透啊!
见季杭久久没有动作,宁远就一脸做作的嘟起嘴,掐着甜嗓开口催他,“老公~~你快一点嘛~~人家等得急死了~人家想要嘛~~”
为什么听见这种话不仅没有性致高昂,还恶心反胃心头发堵呢
季杭再一次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然后这种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嗯、老公你快一点~啊~啊啊~再快一点~老公你好棒~嗯~就是这样~对~老公你最棒了~”
“哈啊~老公、啊、啊~唔~~舒服~老公你弄得真爽~好赞~我还要~”
“快、再快一点、嗯~~快~呃啊、嗯~嗯~~爽~”
即使知道宁远只是在开玩笑想恶心他、调戏他,但季杭还是很可耻的听得耳朵都红了,毕竟,那些娇喘声可是实打实啊!尤其是宁远叫到后面,已经完全是本色出演了啊!他哪经历过这种阵仗!他虽然一副心机深沉经验丰富的样子,但实际上还是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啊!自己喜欢的人叫得跟拍摄现场似的,任谁也受不鸟啊!
等他万分难熬的终于把宁远撸爽后,感受着手上热腾腾的液体,他才恍然大悟似的回过神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正当他劫后余生般的想着煎熬终于结束时,就看见宁远一副事后的餍足表情,懒散的躺在床上,衣衫凌乱春光外泄,胸膛不定起伏着,姿态更是毫无防备,季杭暗搓搓的盯着眼睛都快红到发绿了,喉咙里更是不停的咽口水,宁远好像感觉到了他过于炙热的目光,懒洋洋的歪过头,向他看来,两人乍一对视,季杭就做贼似的在瞬间把眼神收敛了回去,而宁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慢慢的红了,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挪开视线,默默的把裤子给提溜好。
他终于感到害臊了
不知为何季杭竟有些感慨和欣慰。
“季杭”宁远忽然唤他了一声,季杭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向他看去,就见他扭扭捏捏的,
“我刚刚声音是不是很大啊?”
不仅很大,还很浪,也很咳,骚
一想到刚刚的场景,某处就又不安分的开始躁动了,季杭连忙打住脑海中的美好的回忆,安抚性的回答到,
“还好。”
宁远的脸又红了些,
“那你觉得,我刚刚的声音怎么样?”
“”
季杭默默的转回了头,认真擦手。他就不该对宁远抱有期望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狗改不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