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边和同事说笑着靠近,手臂搭上肩膀的时候,装作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手环在他腰上把人锁在身边,借着大衣的遮挡,就这么大剌剌地探进他腰侧。?]?
钟情的手不怀好意地顺着臀线往下游走,确认似的揉过后穴,搁着裤子往空空如也的花穴里顶了顶,指腹按在阴蒂上打着旋往上提,甚至松开的时候用指甲来来回回刮过,就逼着哥哥站在办公室里,面对着领导过的同事,忍受着身体里情欲的折磨,甚至就这样到达高潮,就这么玩弄着充血肿起的阴蒂,抬头挑着眼看着他笑,故意咬着某些词语问他。
“烧烤好啊,我哥就喜欢这个,大家都得去围观围观啊,哥你是喜欢的这个吧?”
围观钟欣的额间淌下一滴冷汗。但愿是我想多了,他如此自我安慰着。
“对、大家一起,才有氛围嘛也算是庆功宴!”
食髓知味的身体哪里经得住所谓的“主人”这般逗弄?仅仅是腰窝被大掌的一探,钟欣整个身子便都已经软下来,又在同事们一片叫好声中,站得像阅兵一般笔直,双穴饥渴地开合,全身肌肉却都是僵硬的。
“唔!”花蒂刺痛,钟欣一瞬间拧紧了剑眉,一丝甜腻的呻吟自口中泄出,几乎立刻便要哭出来,克制住难耐,最快地做出反应,夹紧了酸软的大腿,小声哀求,“弟你,能不能给哥、留点唔面子?回家,随便你”
钟情几乎是贴在他腿间的手掌很明显的感觉到双穴的一张一翕,被围观的身体极其僵硬,但是从他隐秘的喘息,微红的眼眶还是能看出来公共场所对他的刺激,特别是刚才大家欢呼的瞬间。
被哥哥的双腿夹紧手掌也不着急,拇指隔着外裤就径直往花穴里顶弄,把棉质内裤一点点推进他穴里,还恶意的顺着穴口打转,手上动作不停,不一会就感觉到了指节的湿润,笑着拉着他的腿根把人拉近些。
“留面子?你出门的时候怎么答应我的?一出门不就把身上的行头都扔了?哥,我现在不仅是回家随便弄你,我是随时随地都可以随便干你,或者把你分享给别人,要试试吗?”?]?
人民公仆的收入低得可怜,钟欣连裤头都买不起全棉的,此刻被弟弟打着旋儿顶弄进花穴里,触感粗糙至极,令人厌恶,粗糙的表面同时却也摩擦出了异样的快感,穴肉即便是一点布料都不肯放过,夹紧一个头就卖力地往里吸,配合着手指在外围的挑逗,阴蒂被挖弄地肿起,吸不尽的淫水滴滴答答淌出来,浸湿了外头修腿西裤。若不是同事们全在面前,恐怕早已看到后面深色的湿痕了。
“不,不要不行!”毫不留情的话偏偏很清楚地在耳边,抬眼扫过一众还在等待发落晚餐地点、但是脸色稍变的手下同事们,西裤下挺翘的臀猛然绷紧,接着便花穴偾张,女蒂弹动,竟是被吓得高潮了,这下连站也站不住,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钟情的手从他腿间脱出,半个手掌都是黏糊糊的淫水,随手从办公桌上抽出来几张纸巾,翘着腿一边擦着手掌一边打量过周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同事们,笑了笑,弯下身子伸手环着跪坐在地上的人,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在他耳边轻声讲话,明知道这人刚经历了一番高潮,却还是把气息扑在他耳廓上,嘴唇还不时蹭过他白净冰凉的耳垂,借着桌子的遮挡,把没擦干净的手指放在他唇边。
“舔干净,然后告诉他们去哪儿吃饭吧,哥你今天最好乖一点讨我开心,或许我回家收拾你的时候就不那么生气了。”
钟欣别过头,拼尽全力地闪躲耳廓传来的湿热气息,几经挑逗的快意挡也挡不住,甚至那根没什么用的玉茎都开始顶出敞篷,滴出的前列腺液逐渐濡湿西裤前端。
那句话,或者说这个人的威慑力足够强,已经不敢反抗,无奈之下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将他手指上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