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房间没有床椅,只有靠近正房的墙壁旁平放了一张宽大的门板,夹在墙壁与一堆柴薪之间,颇为光滑平整,左剑清连忙上前,用他脱下的衣衫将门板拂拭乾净,转向小龙女道:「师父,可在此休息片刻。」
小龙女衣不掩体,早觉不适,闻言走到门板的另一侧抱膝而坐,与左剑清相隔三尺。左剑清此刻赤裸上身,他虽是是晚辈,可是毕竟男女有别,小龙女颇为窘迫,转过头去,静静打坐。
陋室虽小,却有前后两扇相对,只是早已破损不堪,根本抵御不住呼啸的狂风,窗外雷雨肆虐,室内却闷热潮湿,只有窗棂不时发出雨打风吹的声响,劲风偶尔穿堂而过。
「师父你听,隔壁有声音,想来那樵夫夫妇定是在家中了。」
左剑清忽然道。
这般雷雨天气,若是寻常人,同屋说话都听不真切,隔壁的声音更是无法洞悉,可是习武之人不同,功力越深便越是耳聪目明,小龙女闻言下意识仔细聆听,她此刻倚着墙壁,隔壁的人声清晰地传入耳内。
「大白天来找我,你找死啊,也不怕老李回来砍了你……咯咯……」
一个妇人的笑骂声响起。
「嘿嘿……这种鬼天气他怎幺会回来,若是真回来……我便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回应着。
「咯咯……你这死鬼一无是处,就这张嘴甜。」
「只是嘴甜吗?哈哈,还有其他地方甜吧,不然你怎幺那幺爱吃。」
言语猥亵,不堪入耳,小龙女不禁俏面发烫,美目下意识向左剑清瞥去,却发现他也偷眼望向自己,更觉羞赧,连忙低垂螓首,再不敢看他。
「死鬼……咯咯……不要这幺猴急……」
妇人的喘息声变得急促。
两人默默地坐在门板上,空气中瀰漫着尴尬燥热的气息,可是越是如此,隔壁的声音反而显得更加清晰,再听得片刻,两人都隐隐猜到那妇人似乎在背夫偷汉。
「那樵夫……端的可怜。」
左剑清率先打破了沉静,「我前次路过的时候,见他们夫妻恩爱,还甚为羡慕,不想……若是被他撞见这对狗男女,不知会生出什幺事端。」
小龙女心中忐忑,想不出什幺言语来应答,虽然她对道德礼教不屑一顾,却也知道那对男女有悖常伦,她不懂那妇人既然有了丈夫,却又为何甘愿与别人私通?
她与杨过情深意浓,生死相许,自然不会再喜欢其他男子,她不谙世事,只道世间男女的感情,皆如她和杨过一般,所以这妇人的心思,她是万万猜不透的。
半晌,隔壁声音弱了下来,只剩些时断时续的喘息声,左剑清道:「师父,您若是不舒服便把衣衫脱下来拧干吧,徒儿……转过身去……不会偷看。」
小龙女闻言芳心一颤,俏面绯红,湿衣贴在滑嫩的肌肤早觉不适,口中却道:「无妨……等雨停了再做打算。」
左剑清知道小龙女心中羞怯,如此便让她宽衣解带难比登天,他环视左右,目光所及,见墙壁上竖着一颗铁钉,正在床板上方,不由灵机一动,随即站起身来。
他将脱下的衣衫展开,一端挂在铁钉上,另一端繫在一根凸起的圆木上,便把两人休息的地方隔离了出来。
左剑清退到外面道:「师父,您有病在身,切不可再加重了病情,有徒儿为您护法,您大可放心。」
语气甚为关切。
小龙女见状心中感动,此刻方知他是在关心自己的「病情」,她犹豫片刻,实在不忍拒绝他的好意,又见那衣衫挡得颇为严实,心下稍安,低声道:「如此也好。」
雪肤上湿漉漉的,小龙女早就难以忍受,她轻解罗裳,不一刻,便露出雪雕般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