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耷脑地站在办公桌前,看来没有薛平的示意,他动都不能动。
温禾心疼得紧,想了想薛玉声好像没有修薛平的课,到底是犯了什么大错,才让薛平这么大动肝火。
他忍不住问道:“教授,这小孩儿是犯了什么错吗?他是我学生......”
薛平推了推眼镜,瞪了一眼薛玉声,“这小子太给我丢人了,才进学校没多久就惹事!要不是我把风声压下去,他都可以不用读书了。”
“......什么事啊?很严重吗?”温禾有种不祥的预感。
“哎,不提也罢。”薛平叹了口气,话锋转向温禾,“温老师,今年你回家吗?”
温禾怔了怔,摇头。
薛平拍了拍桌,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家臭小子就交给你了。”
薛平给薛玉声下了最后通牒,“你这个寒假不要回家了,吃喝拉撒都给我待实验室!”
温禾还没能消化薛平和薛玉声是父子的事实。
薛平是他的恩师,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而自己居然......温禾一整晚辗转难眠,越想越觉得愧疚。
薛玉声却高兴的不得了,一整个寒假都能跟温禾光明正大地待在一起,还不用找夜不归宿的理由,简直完美。
他天天跟在温禾的屁股后面转悠,忙没帮上,乱子倒是添了不少。
实验室整天就他们两个人,一开始温禾是打算老老实实给薛玉声补课的,结果没两天薛玉声就鬼点子频出,把温禾的衣服扒了精光,让他光着身子授课。
薛玉声还定了个规矩,只要他答对了问题,就可以得到口交一分钟的奖励,一堂课下来,温禾的嘴巴都被操肿了。
这天,薛玉声又起了坏心思,让温禾光着身子穿实验大褂。薄薄的布料包裹着瘦削的躯体,粉色的奶头若隐若现,掀开大褂就是紧致挺翘的屁股,看的薛玉声热血沸腾。
他将温禾抱上实验台,用绳子将他的四肢固定在实验台的四个角。
“声声......”温禾合不拢腿,羞愧难当,“唔......别用这个......”
薛玉声拿着试管在温禾濡湿的穴口画圈,一脸坏笑道:“老师,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一开一合的,像是期待得很呢......”
一边说着,一边将试管往里推进。还好试管很细,除了凉,并无其他不适感,温禾低声呜咽:“唔啊......凉凉的......”
“老师的小穴这么烫......说不定我加点水进去,一会儿就夹热了呢......”
温禾被逗得满脸通红,薛玉声又将试管往前推进一些,刚好抵在了他的敏感点上。
“啊啊......不要......太深了......别捅那里......唔啊......”
薛玉声一会画圆,一会深入浅出,一会儿顶肠壁,一会戳点,细长的试管在穴里飞快的进出着,不一会儿就捅出了亮晶晶的淫液。
温禾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高潮了。
“老师,这样也能射么?真是淫荡啊......”薛玉声找来一只小型锥形瓶,拿瓶口对着穴口,连哄带骗地道,“前面高潮了,后面也要高潮哦......”
锥形瓶不比试管,更粗更硬,外形呈平底圆锥状,下阔上狭,中间一小节圆柱形的颈部连接着上方大大的开口(注)。
温禾明白了薛玉声的言外之意,彻底崩溃大哭,眼泪糊了满脸,此时此刻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乖,老师,夹紧......”
听到薛玉声的诱哄,温禾的心也软了。他觉得自己真是下贱到没边了。颤巍巍地将腿张的更开,抽抽噎噎地道:“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