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放进荷包,不再搭理了。
心顿时凉了半截,瞬间什么心情都没了,“换一家。”
为首的张晓东哪里肯依,大声嚷嚷道:“你自己说要吃这一家,进来了又要走,谁有你这么难伺候!”
另外一个室友眼尖,发现了温禾,“诶,那不是温老师么?对面坐的谁啊?哈哈哈,不会是在相亲吧?”
张晓东推搡着薛玉声,“怪不得最近没看到你和温老师一起,原来是被‘抛弃’了,哈哈哈,走走,去打个招呼......”
“妈的,神经病。”
薛玉声正要退出去,张晓东突然大喊一声:“温老师——”
温禾回头就看到薛玉声,怔怔地看着他朝自己走来。
薛玉声换上了甜甜的笑容,露出雪白的小虎牙,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此时的他只是温禾的乖乖学生。
“老师,在干嘛呢?”
不等温禾回答,对面的女人站起来自我介绍,一一和几个小孩儿握手。
张晓东开玩笑道:“师母好!”
在场的人除了温禾,全都哄堂大笑起来。
薛玉声笑得最为灿烂。
门铃响了。
薛玉声如约而至,气氛凝重的像是最终谈判。
“她是谁?”
“姑姑朋友的女儿......”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这个。”
“......”温禾本想说那只是临时安排的一个饭局,但话到嘴边,他却不想解释了,沉默了。
薛玉声嗤笑一声,再一次直呼其名,“温禾,你是不是早就为自己找好了后路?”
“......”
薛玉声对沉默不语的温禾彻底失去理智,一把将他压在身下。
“小声......不要......”温禾反抗,却被更大的力道压得无法动弹,“不要这样......求求你......”
“不要?那你为什么硬啊?你有种不要硬!”薛玉声眼眶充血,狠狠盯着温禾,“你喜欢她吗?她知道你会在我身下像个女人一样叫床吗?你对她硬的起来吗?嗯?”
温禾绝望地哭出声,“疼......小声......我疼......”
“老师,老师......”薛玉声一遍遍吻着温禾的脸,动作温柔起来,“说你爱我,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跟以前一样,你快说啊,你快说啊!”
“不行......我们这样不正常的......你不能过这样的生活......”
“我他妈早就不正常了!”薛玉声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是你让我走上这条路的,是你让我变成这样!”
薛玉声将全身的重量卸进温禾的怀抱里,绝望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发出兽般悲鸣,“是你说爱我......也是你,说不要我了......”
整个屋子格外安静,只有薛玉声沉重的呼吸声回荡着。
温禾的心倍感煎熬,他多想抱着薛玉声,吻他,告诉他,我爱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但是他开口说的却是对不起。他一次又一次道歉。为闯进他的生活而道歉,为虚妄的承诺而道歉,为自己的胆小自卑而道歉。
四年感情,仅仅换来一声声对不起,在薛玉声那受伤又决绝的眼神中,如落在温禾颈窝里那一滴热泪般,蒸发了。
温禾打起精神做了一次全方位的大扫除。薛玉声已经不在,所有关于他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这间屋子将迎来最冷清的时刻。
他不停地给自己找事做,显得忙碌又充实,他面色平静,似乎将心情调整的很好。
却在看到那双粉色的篮球鞋被无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