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家才是满门大骚屄,你们辽狗都是大骚屄!」
耿金花怒喝道,胸前的铃铛随着身体愤怒地扭动响个不停。
张金定与耿金花由于性格泼辣,并且常年随军,也听惯了军士们有时候的污
言秽语,所以也就对这些粗口脏话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这样被人绑着,并且还是张着双腿,露着骚屄和屁眼,晃着拴着铜铃的
大奶子和男人说话还是次,所以说完也是羞红了脸。
「哎呀!果然啊!杨家的女人果然是骚得够可以啊!」
银环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得意地笑了,双脚使劲地压了压杨九妹的头,好让
自己的大鸡巴能够更加深入地进入杨九妹的喉咙,感受着杨九妹喉咙里传来的一
阵阵地蠕动,眼睛看向张金定与耿金花二女,用手指着被自己的大鸡巴操着小嘴
而憋得满脸通红,干呕得眼泪与鼻涕直流的杨九妹,笑呵呵地说道:「现在杨九
妹在给本将军舔鸡巴,你们两个大骚屄张着双腿,露着那人人可操的大骚屄和屁
眼,晃着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勾引我,却还骂我们辽人是大骚屄,真是可笑到极点
了!看来你们在宋国也是经常这样伺候男人吧!哈哈……」
「我操你妈!啊……」
张金定听到这话,气愤填膺,直接就想向银环冲过去,可是却忘记了自己是
被绑在两根木桩上,身体虽然前冲,可是分开的双腿却是动弹不得,不由得身体
前倾,两个绑着铃铛的雪白的大奶子不停地晃动着,却又倒不下去。
由于铃铛的重量较重,又只是很细的细线绑在了奶头上,所以晃动的时候把
两个本来就很大的奶子拉得又细又长。
张金定被奶头上传来的疼痛不由得叫了一声。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哈哈……不要着急,先看看你们的妹妹是怎么挨操
的,然后再把你们那流水的骚屄送给我操吧!」
银环说话间,也不理张金定与耿金花二女,把双脚从杨九妹的脖子上拿了下
来,笑呵呵地说道:「杨大骚屄,现在好好地伺候爹爹的大鸡巴,如果敢让爹爹
我有一点不满意,我就把那一整瓶的春药倒进你骚屄里,到时候就是马鸡巴都不
能让你满意了!听懂了么?」
杨九妹到现在骚屄里还是痒得厉害,那春药的药劲实在是可怕,她已经被这
种蚀骨的瘙痒彻底击溃了。
听到银环的话,立刻吐出银环的鸡巴,只见一条晶莹的唾液连接在了自己的
嘴上和银环那黝黑的大鸡巴上。
杨九妹站起身来,看着银环那高高挺起的大鸡巴,怯怯地问道:「将军,给
我解开绑绳可好,那样我才能好好地伺候将军……」
「我操你妈!」
杨九妹话音未落,银环一脚就踢到了杨九妹的还在流着淫水的骚屄上。
杨九妹双手被绑在背后,根本无法用手去保护自己的骚屄。
骚屄中传来的剧痛使她只能夹紧双腿,在地上直跳。
那对绑着铜铃的大奶子上下跳动,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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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了个大骚屄!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忘记了该怎样称呼本将军了么?」
银环一边坐在椅子上欣赏着杨九妹跳动的奶子,一边恶狠狠地说道:「我操
了你妈的大骚屄以后是谁?你该怎样求我操你?这就忘了?看来你那个大骚屄还
想多来点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