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发慈悲吧,用圣物给下贱的穴眼止止痒……贱鸡巴要坏了,要磨坏了……”
姜嬷嬷看他濒临崩溃,是真的乖了,从一旁的盒子里挑出几根玉势,先把最小号的抵到他穴口:“贱奴张开。”
小皇帝抽抽噎噎,努力打开括约肌,被灌肠多次的穴眼早已松软,于是陆明枳便看着这小穴口颤颤巍巍地开启,露出个圆形的小口,红肿的肛口肥嘟嘟的,在白皙的臀间,恰似水蜜桃中间那肉红色的核。
姜嬷嬷把玉势塞了进去,直到完全没入,仿佛一滴水珠落入大海,慢慢地被包裹住,穴口慢慢合拢,最后一点白色都看不见。
陆明枳第一次看这样的景象,叹为观止。
姜嬷嬷这才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还记得功课。”
小皇帝吞吃着玉势,他没剩余什么力气,要准确控制穴眼开合就十分辛苦,何况他穴眼很是松软,里头满是水,湿乎乎的,玉势又小,不仅不能止痒,还极为容易滑出来,更是坚持得满头大汗。
听姜嬷嬷这么说,还得记着规矩,勾起个柔顺的媚笑,说:“谢……谢嬷嬷夸奖。”
来回几次之后,姜嬷嬷又将玉势换大了一号,依旧让他再来一次。
小皇帝内里骚肉奇痒无比,玉势虽冰冷能够短暂止痒,但不多时就被焐热,而且表面又有膏药,极其的滑,小皇帝不得不费尽心力绞穴提肛,按照嬷嬷的吩咐一次又一次地吞吐,却根本无法缓解一丝一毫的情热;更要命的是,他越是情动,体内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液体,玉势就越发的要往外滑。
“出来!”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了,小皇帝浑身都在抖,神智有些不清,虚脱般地躺着,错觉自己身体里的水都要流尽了,后穴的媚肉是现在他全身上下最精神的部位,完全脱离了浑噩的大脑的掌控,在不断地痉挛,和疯了一样。
他仰头望着屋顶,听到姜嬷嬷的命令,气喘吁吁地把刚刚含入的玉势往外推,推出去很容易,只是软肉似乎极为不舍,和玉势交缠着,轻微一点摩擦在小皇帝此刻红肿敏感的穴肉上,都造就了难以忍受的快感。
“啊、啊哈……穴儿被、又被操了……”他完全沦为了一口性器,嘴角流着涎水,痴痴地唤。
姜嬷嬷观察他的神色和穴口的状况,深觉还不够。
好的穴,自然是必须要张弛有度,要吞就吞,要吐就吐,而什么时候想停,亦能停,随主人命令操控。
“停!”她忽然厉声道。
小皇帝慢了半拍,慌忙运劲试图夹紧——但太晚了。
麻痹的谷道完全不听使唤,反倒忙中出错,穴肉来回推挤几次,那根儿臂粗细的玉势就顺势滑了下来,被淫水浸泡得透亮,带出层层媚肉,又啵地缩回去,但穴眼已经合不拢了,豁出个小指大小的空洞,往外翻出些许艳红的肠肉,全是水儿,亮晶晶的一片。
姜嬷嬷冷哼一声,“欠调教的贱蹄子!以前学的全都忘了?”
小皇帝登时六神无主,害怕的不敢说话,抬起朦胧的眼睛找寻一圈,看到了袖手旁观的陆明枳,犹如找到了主心骨,哀求地望着他,嘴里也哀哀地唤:“国师……呜呜、我、我错啦……国师……饶了小母龙这一次、啊……”
她看了看,心里知晓这小奴儿确实已经到了极限,看那原本紧致的小穴,都被开发得烂熟,肉嘟嘟地往外挂着媚肉,还一下一下地蠕动收缩着。今日例行的提肛练习本就到了尾声,这根玉势是他目前为止能容纳的最粗的,偏偏最后一下出了问题。
罚是必定要罚的,她和张公公在教坊司多年,如何磋磨这些小玩意儿他们最是清楚,心态也略有变化,平日里也会借着规矩在这些淫奴身上发泄怨气,然则这回的小淫奴不是无主的,国师大人正在一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