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
“骚奶水……唔、哈……都给教皇喝……嗯嗯……求教皇干我的子宫……让我给您传承血脉……”
祭司显然神志不清,倒还记得上次教皇说,干进子宫后要让自己替他传承神的血脉这一回事。
被肏得手软脚软的祭司呜呜地哭喘,试图偷偷地依偎进教皇的怀里。
虽然这种姿势肏得最深,最疼也最深,最让他崩溃,其实,也最让他喜欢。
因为这样可以偷偷靠过去,仿佛被教皇抱在怀里一样。
祭司的子宫又软又嫩,还敏感至极,春水满溢,让陆明枳极其满意,又被这小骚货软软地骚叫一通,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在祭司的子宫里疯狂而蛮横地掠夺,把那个人体深处的器官,真的肏得宛如鸡巴套子,龟头肏到尽头,都把这小小的肉袋操得被顶出一块龟头的形状。
祭司咿咿吖吖地乱叫,小嘴咧着,口水直流,身子软软地伏在陆明枳身上,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也绷得紧紧的,两条细白的腿从陆明枳的腿部两侧落下来,在空中毫无着力点地摇晃着,脚趾头都泛着粉色,时不时痉挛般地蜷缩、伸展。
“呵、呵啊……”祭司低低地呻吟,声音细软,“教皇,呜……小骚货、子宫要坏掉啦……唔!”
肥软的左乳头被陆明枳用牙齿一咬,祭司登时六神无主地战栗起来。
“嗯、教皇……左边……啊啊……左边骚奶头掉了……咬掉了……求您怜惜……啊……”
右边的奶子涨得难受,竟是比左边更大了一个尺寸,嫣红肥艳的大奶头和金环跳动着,偏偏乳道被一根无情的银针锁住,只有一点点淅淅沥沥的奶汁从缝隙中挤出来,嫩粉的奶道像是他身上可供取乐的另外两个穴眼,简直犹如讨好般,吮吸着那根闪闪发亮,看着冷硬骇人的长针。
祭司抿起下唇,颤巍巍地捧起右边那团绵软的奶子,讨好地朝教皇看去,一双银眸如月如画,闪烁着动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