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着交织出了无边的春色。
孙庭烨此时却没急着将齐樾拿过来的玉势放入自己饥渴淫荡的肉花里去,只是半躺在床上,仰头抬眼笑道:“子川,你说他们能坚持多久?”
年轻的美人就在眼前又是青涩又是放浪地玩弄腿间糜红的花户,清秀绝俗的面容上飞着化不去的嫣红,犹如雨后海棠,清而艳丽。饶是千子川自负美貌,亦是双性之体,也不得不承认朱虚与青柳两人目前的情状,能使任何一个男人都看得气血翻涌。他红着脸“哼”了一声,移开视线后兀自没说出什么好话:“这般天生骚浪,定是敏感得不行。最多不过一盏茶时间。”
话音甫落,便听朱虚尾音骤然破碎,双腿在床单上急急蹬了一下,小腹收缩脖颈后仰,腿间两处器官同时喷溅,白浊花液将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嗯啊啊啊啊啊——”
可高潮后花户里的麻痒并未停止,朱虚眼角染泪,手指指腹杂乱无章地摩擦着那枚小小的花蒂与不住微颤的花肉,两腿受不住地绞紧了,未及拔出去的玉势便这般被吞得更紧更深。快感被无限延长,朱虚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着身子无助地望向屋顶,眼前恍似烟火划破白茫,又似白茫吞没烟火,虚虚幻幻,莫可名状。
青柳虽比朱虚多坚持了一会,却也没有多久,很快也到了欢愉的极顶之境,却不知为何胸口却在这一瞬间胀痒得近乎发痛,空着的另一只手无助地在胸前乱抓胡揉,修长清瘦的身躯如交媾的淫蛇一般扭来扭去,嘴里含糊地“呜呜嗯嗯”着,声音呜咽。
“咦?”齐樾上前,安抚似的搂住了青柳的肩膀,温声问道,“怎么了?”
“呜少傅这、这里好痒”青柳不安地隔着衣物来回揉捏胸口,“涨涨的呜我是不是怪物以、以前也有过”
齐樾摇头道:“别乱说。”他解开青柳的上身衣物,却见雪白如瓷的肌肤上有嫣红的两点茱萸颤颤地立在微微突出的胸口上。青柳的胸口并不似寻常男子一般平坦,两团小小的乳肉雪白挺翘,形状优美。
千子川愣了一瞬,皱眉讽道:“哦,原来又是一个胸口没人吸就不行的骚货。”
“子川!”孙庭烨不满地冲他瞪了一眼。
“我又没有瞎说。”
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自己异于常人的胸口,青柳羞耻地脸都红了,想要将衣服合上,却被齐樾止住了。
“少傅?”
齐樾先是以指腹轻缓地揉上红肿的凸点,察觉到怀中身躯立刻就是一颤,柔声道:“疼么?”
青柳赶紧摇头:“不疼。”
“嗯。”齐樾没有多说,闻言只是点了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右手整个握住滑嫩的乳肉,拇指与食指掐住了乳晕,或是抚揉或是挤按,将手中的这团娇嫩白滑的软肉玩弄出各种形状。
“啊啊啊啊”
“呜少、少傅别、别玩了啊呀好、好奇怪”
青柳双腿受不住地乱蹬,花户里的玉势也随着他不老实的动作四处乱撞,没一会又开始淌出水来,将早就泥泞不堪的地方弄得愈发淫乱湿滑,阳物再次挺立起来,在小腹上颤微微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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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樾却不为所动,将右胸的乳肉玩弄得柔软无比,乳珠更是红艳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让青柳完全靠在自己怀里,腾出的左手如法炮制,也开始玩弄另一边的胸口。
青柳只觉得自己胸口从未有过如此畅快难言的极乐,花穴在未经触碰的情况下兴奋地流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齐樾的动作好似春风吹开冻水,那两团乳肉再不复最初的僵硬,到最后柔软得几乎可以淌出蜜液来。,
“呜啊——!”
不知过了多久,青柳浑身一僵,很快又彻底软了腰肢,在只被人玩弄乳房的情况下到达了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