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尿液,浇灌着敏感的子宫。他揣着一肚子热烫的液体,徜徉沉浸在极端的满足感之中,声音像是醉了、融了:
“哥……哥……啊……好、好舒服嗯……喜欢,呃啊……很喜欢,喜欢被填得满满的,哪里都能感觉到……精液总感觉不、不够……不够啊……哥……哥尿得很多、很烫……瑜儿被尿、尿满了……完全满了……身体要化了嗯啊啊啊……”
他那样子,不像曾经性满足过,反倒像是挨了很久的饥,好不容易才得了机会,能够饱餐一顿。
那个朦胧而荒唐的念头又一次跳进郑远山的脑子里,之前他总觉得这个念头不可能成立——得是怎样的智障才可能想出,乃至实践这样的主意——现在,他拉远点身子,盯着温瑜的眼睛,问:
“——瑜儿,保险套里的那些精液、尿液,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