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爱幻想的理工男。
“你不怕被人知道你是同性恋?”
“好歹是我前妻,我的长短粗细,她本来就知道。”
“真羡慕你,这么洒脱。”
朱宇这双大眼睛一旦睁得溜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说出口的羡慕,也显得极为真诚。
陈凡伸手罩在他脑袋上揉了几圈,“大不了,你也别干了,什么钱不好赚。”
“我是好多双手托上去的,哪里能轻易下来,就是想往不一样的地方看一眼,都不允许。”
“不干了还不成吗?”
“无论是吸毒爆料,还是男男性丑闻,任何舆论污点,都能让我在广告合约里赔到破产,而后锒铛入狱再也没有人能够听见我的声音。”
“你们这些明星,怎么就乐意这么活呢?”朱宇吞口唾沫,像是有难言之隐,“算了,人各有志,来,起来,咱们去书房!”
陈凡向大庆嫂介绍,说朱宇是他的客户,而后吴淑骅的大伯一家前来拜访,陈凡略微招呼一番,吴家奶奶果然如陈凡所说,进出见了朱宇三次,同他说了三次“你好你好,小伙子叫什么?”
倒是吴淑骅特别紧张,声称这是老公的神秘大客户,不让大伯一家进内打扰,生怕朱宇被人认出来。只是奶奶没人拽得住,进去问候了三趟。
“这是哪儿?书房吗?”奶奶摸索着打算走第四趟“大观园”,大伯父也觉得对客户实在叨扰,起身连连告辞。
吴淑骅轻快如蝴蝶般蹦哒着走了,她的幻想被自己好好地保护了一遭,这种心情令她愉悦地好似身处热恋,以至于大伯父在父亲面前直夸小俩口恩爱。
大庆嫂今天的活都赶在客人来之前干完了,给陈凡做好够吃三天的菜,一盒盒放进冰箱,便完工走人。
陈凡下楼把门反锁,上来一把抱住朱宇,莫名其妙地就硬得不行,好像新婚燕尔的丈夫似的。
“不行!我要先洗过。”
“啊?”
“要弄干净啊。”
“啊,啊,好好,那算了,算了。”
朱宇低头在阴影里转了下眼珠子。固然要清洗,没必要说得这么明白,寻常他甚至不敢提这方面的准备事项,深怕引起对方反感。然而现在他转了主意,想知道自己对陈凡有几分吸引力。
“洗干净那里,是不是很麻烦?”
陈凡忍不住追问起来。
“嗯,要拉干净再洗。”
朱宇噙着一丝坏笑,却不知道自己也许比对方陷得更早,更深。
“哦,那算了。”
“这几个人的关系就是这样......”
“要不,我就在外面不进去?”讲述“生意”期间,俩人凑一起看了其他明星的激情小短片,陈凡已然忍不住了。
头拱着朱宇脖子,像个被灯光吸住的大飞蛾。
“你就不能等半小时?”
“先试试,不行你再去。反正不是戴套的嘛!”
朱宇在陈凡看不见的地方,露出自己最真实的表情,充满了算计与野心的表情。
他的野心说出来非常龌龊,也冒险,可是他顾不上,陈凡的真实让他不由自主地也想要给出他自己的真实,肛交的真实。
他半推半就一脸不情愿地躺进了竞技椅,陈凡回卧室取了避孕套和润滑剂过来,再动手把他扒干净,急匆匆往里顶。
以陈凡的长度,加上一晚上的肠道运动,顶到里面的“存货”是必然的事情,两个人一下子顿住,朱宇瞬间崩溃地一面紧紧吸住陈凡,一面要他别顶进去。陈凡本来一想明白自己顶到了什么,差点就软了,只是朱宇紧张一夹他,再加上羞愧地几乎哭出来的表情,上下夹击,将他的激情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