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硬得要炸了,你这从业态度不行啊!”
“你不要顶那里。”
“插进去就这一条道儿,我只是比较长而已。”
朱宇忽然翻身爬起,光着屁股往厕所跑,“那我不做了!”
陈凡脑子还没来得及转一转,腿已经自己追了上去,连龟头都觉得朱宇在开玩笑。一米九的大高个儿轻松把人堵在淋浴间,往墙上一压,捞起腰,径直干了进去。
“你还喜欢玩这招?”
站着背入,陈凡还真顶不到后侧了,但是站姿使得臀大肌变得紧实,夹得他很爽,飞快地来了一波活塞运动。
朱宇脸贴在墙上叫得很动情,那种动情,是刻意修饰过的,不是原始的大叫,应该说,这种前列腺快感他非常熟悉,所以发出了习惯性地呻吟,一种属于男性低沉却又妩媚到极点的呻吟,尾音照例带着几分他特有的奶味儿。
很快,前庭传来了有力的搏动,陈凡听他拔高声音“嗯嗯嗯”了一下,之后整个人就软了下去。见他轻易就高潮,陈凡有些得意,觉得自己能对他为所欲为了,把人转过来抱一抱,随即把他一条腿捞起,挂在胳膊上,这姿势女人的洞能插得进,屁眼不行。陈凡精虫上脑,又去捞他另一条腿。
朱宇整个人团在墙壁上,背顶着瓷砖,有些疼,然而陈凡一插入,直接撞在他尾椎外侧根部,只消一下,他就跟过电似的,脑子一片空白。
陈凡见他反应,发现这个姿势才是撞那地方的最佳选择,精准有力,半道儿上还挤压着前列腺,“我看你是想被撞个够,才故意引我来这儿。”
“没,没有。”
“这地方有那么爽吗?”
朱宇摇摇头,爽得说不出话,每顶一下,人跟着紧一紧。
陈凡正好奇,他这么大反应,该不会射出来吧?肚子上哗地一热,朱宇软绵绵的小鸡鸡搭在蛋蛋上,喷了一大口前列腺液。
“我操!你尿了?”
“嗯嗯......我我没有!”陈凡逗他说话,发现朱宇咬紧牙关在忍耐着不叫。
“还没有!淋了我一身!”陈凡边说边加大出入幅度,开始九浅一深,不料几下过后,朱宇自己把腰挺了起来,把弯道变直道,“好痒!”带着哭腔奶声奶气地求饶,“陈凡,快点!”
“还想尿一下?”
“没有!”
“刚刚那不是尿,难道还是你潮吹了?”
“啊!”说到潮吹,陈凡兴奋地一顶,朱宇也兴奋地大喊了出来。“啊!啊!啊!”两个人都兴奋地不行,陈凡架着人疯狂顶弄,朱宇被顶得一下下往上轻颤,屁眼完全松了,出入间全是水声,小鸡鸡噗噗地喷水。
“我操!你比女人还会潮吹!”
朱宇真的神志不清了,头歪在一边嘴里呻吟都在颤抖。
“他干得你喷水过吗?”
“没有。”
朱宇狂喷了一阵,安静下来,屁股一缩一缩像是抽筋,看起来仍旧非常想要,但又很是松弛。
“我放你下来,你自己摆姿势,行吗?”
“嗯。”
灭顶高潮后的老司机朱宇松得不行,陈凡的肉棒以及他里面都被涂满了自己的前列腺液,湿滑地无与伦比。朱宇一转过去,就感到陈凡的纤细,前列腺的摩擦不能满足食髓知味的他,自己乖乖沉下腰,屁股翘得老高。
陈凡有早泄困扰,原本在紧致的菊花里活不了几分钟。然而朱宇此刻松松软软湿湿滑滑,让他能轻松地整根鸡鸡窜进窜出,非常舒爽。
对这种超过十几公分的快速抽插,不出十几下,朱宇就把脸埋进手臂里,翻起了白眼,屁股里的前列腺液好像有刺激似的,变得滚烫,尾椎底精准的过电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