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在这少有的性福中,陈依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
来。
「老公…啊~…老公,快用力,用劲,用劲干我…快点,再快点…拼命干死
我吧…啊,啊~,快…我,我要来了,来了…来了~,啊~~」
随着我加快频率、加大力度的抽插,陈依又先于我高潮了。
这时徐悠却神色一变,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吐出我的指头,静静的转过了身
去,背对着我们。
知道徐悠不高兴,现在却也没法去安慰她。
陈依在高潮的余韵中又沉沉睡去,我慢慢拔出泡在湿滑火热液体中依然坚挺
的肉棒,悄悄睡到徐悠身边,想把她的肩膀扳过来,徐悠却死命的不愿转过身来。
无奈之下,我也只有继续睡觉,看刚才的rs梦还在不在。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吻醒了,天已经亮了,陈依在我怀里,正吻着我。
「老公,你继续睡,我去给你做早饭。」
我晕,那你把我吻醒干嘛?看来是凌晨那次把她干得很爽,才良心发现要去
做饭,平时都是我啊。
陈依穿好衣服钻出帐篷,刚刚拉上拉链,徐悠一下子贴在我背上。
「不要说话,我要你马上干我……」
發鈽/回家的路ⅴⅴⅴ.○Μ
/家VVV.оm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还没反应过来,但鸡巴却立马硬了起来,徐悠一
句话就挑起了我滔天的欲火。
我转过身,手忙脚乱的拉扯徐悠的衣裤,徐悠也急不可耐的扯着我的内裤。
「你个淫贼,这么大了…」
徐悠握着我的肉棒,嘴里骂着,眼睛里却同样燃着欲火。
「我要你也从后面,象先前…一样,干我…」
想享受同陈依一样的待遇哈。
我心里想着,手上也不停,勐的把徐悠压在睡垫上,当然是面朝下,一把把
她的裤子拔下一半,手握着已经涨得难受的鸡巴,也不管她下面湿不湿,用力顶
了进去。
靠,真是想被我干,已经这么湿了!「哈~」
徐悠轻叫了一声,然后很自觉的把脸埋在睡袋里,尽量不让呻吟声发出来。
我一边不停的抽出顶入,一边轻轻的把帐篷的拉链拉开了小小的一角,可以
看见陈依在外面忙碌,还有不少的驴友也起来了,各自忙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友,想着正在身下被我干得呻吟的徐悠,愈发感到刺激。
手脚并用,把徐悠的裤子完全褪去,让她下身赤条条的被我压着,把她的腿
分到最大,好让我更加深入,「我干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我干…」
「爽…好舒服…刚才我就一直…一直没睡着,一直想你来干我…干我…」
徐悠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低语着。
「说,继续求我,说得越淫荡,我便干得你越爽。」
「我,我就喜欢…啊…你干我…就是那里…啊~,用力,用力干,干我的骚
逼,用力干它,干她,用力操,操烂…操烂我的骚逼…我要你操烂它…啊呀,嗯
…啊,把我操死吧…啊…」
由于不敢作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频率高了帐篷还不抖得象筛糠一样),只能
用力深入,然后不停的在深处顶、搅。
听着徐悠的淫言荡语,我的鸡巴涨得更大,彷佛是回应,徐悠的阴道也缩得
更紧,变得更湿更热。
我扯掉自己的内裤,尽量快而无声的用下身耸动,手上也不放松,把徐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