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
班博云挥袖,“带我去看看
那间房。”
班朝越吞了口唾沫,手臂绷紧,回雁的房间在最里面,他们势必经过原中玉那儿,虽然光线昏暗,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班朝越心惊胆战的跟着父亲走过去,忍不住瞥了一眼,却发现关着原中玉跟她儿子的那间房空了!
牢内房间本就多出来几间,夷阳侯踏入回雁房间观察他是如何逃脱的,留班朝越停在拐角的房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恨不得也开门进去观察那原中玉是如何出狱的。他想到了回雁,难不成、难不成是那贼人将原中玉二人顺走的?!他图什么呀!
小侯爷也要心悸复发了。
被封为大盗,自然是有过人的本事,夷阳侯转了一圈无果,沉着脸离开牢房,身旁跟着同样沉重的班朝越,父子二人脸黑成碳,忧心忡忡的程度当仁不让。
夷阳侯见儿子一幅歉疚的模样,心道这事也不是我儿的错,便开口道,“言蹊,别多想,回雁行踪诡异,我本就想过这儿造的临时牢狱关不住他。”
言蹊是班朝越的字,平时除了母亲,鲜少有人这么叫他,因为班朝越觉得这字儿特娘,被人听到怪不好意思的,除了亲娘外,别人这么叫他,一准冒火儿,可他现在满腹忧愁,自然顾不得这些了,只收起张扬跋扈,低低认错,“爹,这事儿是我没办好,我会负责的。您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会把他亲自抓回来的!”
夷阳侯心头的乌云散去些许,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言蹊啊,别太放在心上,那回雁跑不出城的,今日受惊了先好好歇着,这些事儿让爹来办就好了。”
“”
班朝越心想,他爹虽不是个好丈夫,却是个好父亲。
夷阳侯:“对了,今早我派阿池来喊的你,他人到现在还没回来,去哪儿了?”
班朝越:“您搞错了吧,我没见着过阿池。”
阿池是夷阳侯的贴身仆人,班朝越喊了他十几年的叔,今早来的明明是个脸生的年轻人,怎么可
班朝越突然哑口无言,他和夷阳侯对视了一眼,仿佛无形中想到了一块儿去。
这时,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赶来,“老爷、少爷!阿池找着了,他今早去找小少爷的时候,被人从后打晕,衣服还被扒走了,就躺在后花园假山那块儿”
班朝越抿唇,在太阳的照耀下,一张脸被晒得白里透红,掩盖了他脸上的窘迫。
早上来喊他的根本不是班府的人,是回雁
这人实在过分嚣张,竟然还敢在人眼皮子底下晃悠!
事已至此,父子俩顶着大太阳,同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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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李情一看着破门而入的叶教主,惊喜道,“小白,你怎知我在这儿!”
叶知白温柔一笑,“思来想去也只有班朝越嫌疑最大,还偏偏掳的是你,一探便知。”
李情一怕突然来人,连忙上去拉住他的手,“你快带我离开吧,我不喜欢这儿。”
小侯爷这回是“折了夫人又赔兵”,等他回房,约莫要气死。
不多时,李情一推开房门,回到原先的住处,发现余九正抱着双臂端坐在桌前,对面坐着俩脸生的一男一女。
三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低了不少。
这次去往班府,叶教主将李情一带了回来,余九则是混入牢内,将原中玉母子两带了出来。得知这就是夷阳侯要找的人,李情一不由细细观察起二人。
原中玉约莫三十出头,虽粗布麻衣,也看得出面容姣好,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含带着温温柔柔的善意,举手投足又十分有礼节,估计曾是哪家名门闺秀。李情一和她聊了几句,都想扑人怀里喊妈了,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