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脚往回抽。李玉和也是童心大起,偏要拉住不让它缩回去。
说实话,女儿的脚他也是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脚长得还真好看,皮
肤白白滑滑的,脚背上的几根筋都清晰可见,如同清澈的泉水里面的小石头,脚
板上的肉红红白白很柔软,五个脚趾错落有序地排列整齐,脚趾甲修得刚好和肉
一样齐,这味道闻起来很受用,有一点汗味有一点脚皮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
的少女的芳香!(笔者:这种香味是李玉和的幻想,省得细心的读者来纠正)
父女俩一拉一扯间,铁梅的脚不知怎幺竟然不偏不倚塞到了李玉和的嘴里,
李玉和下意识地用舌头在那嫩嫩的肉脚趾上舔了两下,铁梅羞得一张俏脸上红霞
笼罩!从这一刻起,父女间的感情变得不那幺单纯了,只是二人自己尚不知道…
*** *** *** ***
晚上十一点班,接班的张四根抽着旱烟进来了。
「玉和,回家吧,唉,西街牛大婶今天到宪兵队门口去卖煎饼,被三个鬼子
祸害了,这帮狗日的鬼子不是人啊,这张大婶都五十二了,他们还……听说那三
个畜生弄完后,还让牛大婶去、去、去舔那上面的……唉,我都说不出口!牛大
婶都没出宪兵队的门,真接就在里面跳了井!」张四根越说越气愤,把手上的烟
管在桌子上重重敲了一下。
李玉和把满腔的怒火放在心里,他走过去拍了拍张四张的肩膀:「老张,你
小声点,别让巡逻的鬼子看到,不然就麻烦大了!这年月,老百姓能保住自己的
命就是万幸啊,这杀鬼子的事就等着国军吧!」
李玉和始终记得周政委临行前送他的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深知自己
最重要的就是要隐藏好身份分,有了这个身份,才能搞到鬼子物资的确切到站时
间,不能为了杀几个鬼子而暴露了身份。自己牺牲事小,党安插一个新的内线却
可能要付出同志的生命才能完成。当然,这仇还是要报的,不过要悄悄的…
和张四根交接完后,李玉和一个人来到了距车站不远的西山,他边走边机警
地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往林子里走了五分钟后,来到了一颗大树下,借着月亮的
微光能看到在树中间剥掉的树皮上刻着一个很小的三角形,这个是李玉和做的标
记,每次要刺杀鬼子前他都要来这换衣服取东西。
李玉和用上班时用的铁橇子把埋在地下的包袱取了出来,他从包袱里取出匕
首,又换上了一套鬼子军官服装,接着把换下来的棉衣棉裤埋在刚才的坑里。刚
才张四根说的牛大婶被害的事他气的胸膛都快炸了,只是为了不在张四根前暴露
身份他才忍了下来。
这小鬼子糟塌女人就算了,可牛大婶这幺大年纪他们也不放过,而且还让她
去舔那刚刚日完的脏东西,这些当兵的个把月都不洗一次脏,那地方的味道可想
而知,这帮畜生简直没把中国人当人看!这仇不报他李玉和就枉为人了。
至于是哪三个人,不说他也知道。作为一个受过特殊训练的老情报人员,这
城里的一草一木都在他心里。这宪兵队一般白天就是门口三个人站岗,2个小
时一班岗,三天换一次,今天白天应该是山下、中野、圆田三个家伙,这三个人
刚好睡在一间房里,这到为他的刺杀减少了许多麻烦。
快到午夜的小城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