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揉着她敏感发胀的阴蒂,然后又大力地抽插起来。
也许受到汪姐的影响,也许洪姐本来就已经饥渴难耐,敏感的阴蒂被我不停
地捏捻加上我快速的抽插下,她的高潮来的更快,她的双手和双腿如章鱼爪般紧
紧地缠着我,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发出的叫春声更毫无忌惮的大声呼喊着
一些不知所云的言词。
我抱着洪姐翻转成女上男下的姿势,让洪姐趴在我身上,我的双手握着她丰
满的乳房将洪姐撑开成跨坐起来,我的腰部不停上下挺动,让洪姐如骑士般不停
地上下颠簸着,敏感而过长的阴蒂因为不断碰触,她嘴里不停地哭天喊地叫喊着
,最后她受不了的又瘫软地趴在我身上,双手搂紧我,全身不停地痉挛颤抖着,
而粗硬肉棒因不断冲刺让我也将达到高潮,我又将洪姐再一次翻压在身下后,将
她的双腿掰开扛放在我的双肩上,用力地冲刺了十馀次,我终于忍不住的在洪姐
的肉屄深处尽情的喷发了。
早上被汪姐叫醒来时,发觉我腰部以下虽然压在洪姐丰腴的小腹上,头却趴
在汪姐的乳房上,嘴里还含着汪姐如黑葡萄般的乳头,两只手也分别各握着她们
两人的一只乳房;看着汪姐那似羞还笑的神情,我在她黑葡萄般的乳头上又用力
地吸了一口,才笑嘻嘻地爬起来。
看着两个女人相偕一起出门后,我仍如平时一样,先边看着电视边活动筋骨
后,上网处理一些网购的事务,然后我背着小背袋拿起墙角边折迭自行车离开家
里。
骑着自行车回到市郊的祖厝后,我先把屋里屋外的环境整理一下,我点了三
支线香对着大厅上神桌上祖先的牌位拜了几拜,感谢祖先及父母留给我这幺多的
资产,让我能随心所欲的支配我的生活,然后我静静地站在祖先牌位前省思着我
最近的行为。
我从市郊的祖厝回到市区后我又去拜访一位当律师的远房亲戚,他是我父亲
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也是和我家一样从平庸的家庭,因为土地而变成富甲一
方,我父亲在生前能够这幺有计画的规划家产,也都是因为他的建议,父亲死后
他也几次告诉我如何规画我的投资,而且他的办公室就在我巷口外那几栋电梯大
楼中的其中一栋的整个一楼,因为那整栋大楼都是他的产业。
他听完我最近发生的事情后,有些揶揄的对着我笑说;「伯伯我这把年纪都
还想找年轻小辣妹,没想到你对女人的口味这幺重,一次就找了两个年纪都可以
当你妈的老女人,那你现在打算怎幺继续玩下去呢?」
「您和我爸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就像我的父亲一样,我就是不知道如何走下
去,所以才来请教您呀!」
我像一个小孩般的向他耍赖着。
这位亲戚律师除了就法律面和社会道德面的见解告诉我,还告诉我他们这一
代的人,因为传统教育的影响,一般而言大多数的人道德观念比较重,尤其女人
比较会把自己的男人当做自己一生依靠像天一样的观念,也比较会容忍自己男人
的荒唐行为,最后他还帮我想一些法律上保护自己的措施。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下午4点多了,我看见楼下大门外停着一辆搬家公司
的中型卡车,而且洪姐还在旁看着两个搬家工人从车上搬下剩馀不多的纸箱。
洪姐看着我骑着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