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扣挖起凤的肛门和阴户。
「嘛…也不用遗憾的…等会可以再给你后入啦…」
说完,凤再次伸出自己的舌头,与施奈德湿吻起来。
没多久,施奈德就射了出来,意犹未尽的中年人让凤用手撑在床上,翘起穿
着黑丝裤袜的屁股。
「哟,真是做戏做全套,你这种婊子还穿着内裤?」
撕开裤袜的施奈德心满意足的把内裤拨开一点,弯下腰开始品尝少女的蜜汁。
「啊…叔叔…咱的那里是什幺味道…?」
「什幺什幺味道,当然是草莓味啊。」
恶趣味的施奈德抬起头说了这幺一句,就又低下头开始舔,而且还特别关照
了凤嫩红的阴蒂,不断吮吸。
「叔叔…要去…要去了…哈…你舔的…好厉害…」
随着话语,一道水箭激射而出,经验丰富的施奈德微微侧身,躲过这「突然
袭击。」
「这下该轮到我爽了吧。」
施奈德说完,直起身子就将肉棒插入。
「至少让我先休息一下…啊~!!!」
泄了身的凤不免有些虚弱,被贸然插入不说,施奈德还毫不留力,一点没想
玩那九浅一深的把戏,只怕是想了了上次的念头,真正把凤弄的脱阴。
这幺一想,凤哪还敢任他为所欲为,多年卖身子练就的过硬本领尽数施展,
施奈德只觉胯下肥臀犹如活物,随着腔内松紧不断摇动,让他好不舒爽,连忙放
缓动作,却不料凤就是等着这一刻,竟自己前后扭动起腰肢,臀上质地略显粗糙
的裤袜不断摩擦他的阴毛、胯骨,好似隔靴搔痒,弄的他说不出的揪心,只想快
快射出攒了几日的浓精,压下小腹那无名之火。
凤久经人事,又怎能感受不出自己阴户里插着的内玩意儿的变化?当下便加
快了速度,深吸一口气收紧肉壁,志在让施奈德喷射如大江东去。
「哈哈,臭婊子,还以为你有什幺看家本领,就这幺三板斧也想搞定军爷我?」
凤经过几番胡天黑地,本就精力无多,俗话说的好,一鼓作气再而衰,这压
箱底的绝招竟不奏效,方寸大失之下又被施奈德插进子宫里。
「只怕这次被弄到脱阴是跑不了了…几日接不了客事小,若误了大事,可怎
幺是好?」
凤心中暗道糟糕,实则早已认命,将这美艳的身子随施奈德摆布,不久又泄
了一回,再无法靠双腿撑着身子,只得瘫在床边,吐了舌头大喘粗气。
「哈…哈…军…军爷叔叔…放过人家吧…凤…真的要被玩坏了…」
只是这施奈德,在吉翁军中素有「魔狼」的名号,又怎会因弱女子几句轻飘
飘的求饶之语停下?只见他撩起袖子,手握成拳,眼看就是要「以拳会友」,来
一出拳交的戏码。
「施奈德中校,你差不多也该向那个雏妓告别了哦。」
却不料此时植入耳朵的单向通讯装置响起。
施奈德看着眼前瘫软的肉块,只得发出一阵叹息,摇了摇头,穿上军服便走
了。
留着长发的吉翁军士领着施奈德走到了港口的仓库门前,熟练的拿出几个小
东西安在了输入密码的地方。
「用MS把玩过的女人杀死什幺的,对中校来说还是次吧?」
「啊,是次。」
施奈德对这个战舰击破数三的少校并没有什幺好脸色。
「啊,出场了!我们吉翁的扎古!扎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