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他,他定然就来带回你。我又不会真的夺他王位,你喊啊,喊他回来,你就能当晋王妃。”
越紫衣死死咬着唇,乱发覆下,眼眶通红,却不肯出声。
“怎么,不愿意做朕的皇婶?”莫思远蹲下身,拍了拍越紫衣的脸,“做朕的皇婶不比做一条狗好么?喊啊,你把皇叔喊回来,朕就把你还给他,喊啊!”
泪滴从越紫衣眼角渗出,他摇着头,跪趴在门口,双手搭在门槛上,像狗一样把屁股高高翘起,开口道:“罪臣是陛下的狗。”
“呵,朕富有四海,狗也多了去了,你又算什么呢?让你去学的,都忘了吗?”莫思远仍是冷笑,脸上微不可见地缓和了几分,“你又何曾是我大熙子民,罪臣?不过是个亡国贱奴!”
“贱奴,是陛下的狗,是陛下的母狗。”越紫衣脸贴到地上,双手伸到身后,把屁股掰开,两瓣白肉中间,露出插着玉势的菊穴。那玉势早把他菊穴撑开,浅红的肉紧紧夹着翠色的玉,一点缝隙也没有。
“真是贱啊。”莫思远说着,猝不及防地将那玉势抽了出来,激得越紫衣“啊”地一声叫出来。
直到抽出这玉势,那穴口才溅出几滴清澈的液体——原是那玉势中早涂了暖情的药,让这男人的后穴中也分泌出了体液。
就着越紫衣自己掰开的姿势,莫思远下身一挺便将个寸许粗的龙根插入他后穴中,大力抽插起来。
“贱狗,叫啊,怎么不叫了?”莫思远一边抽送肉棒,一边拽起越紫衣散乱的头发,逼得他脖颈后仰,“别人就算用药也没这么多水,你这淫妇,是真的天赋异禀啊?难怪皇叔也惦记你,苏白也惦记你叫!给朕叫出来,听到没!皇叔早就走远了,你还装什么装!”
“啊陛下插得母狗叫不出声了”其实越紫衣的声音还是哑的,真让莫钧砚听到也辨认不出,“陛下太厉害,母狗要被插死了顶到了啊陛下的龙根太大了”越紫衣胡乱喊着,“母狗穴里都是淫水,母狗就是个淫妇”
药性随着莫思远的抽插更加弥漫开来,越紫衣趴在地上,性器挺起,和胸前两点一样忍不住在地砖上蹭了起来,莫思远见状,笑了起来:“真是条贱母狗。”说完也不管他,自顾自抽插了几百下,射在他后穴里。
莫思远把软了的肉棒拔出来,挥手让越紫衣松开,就看那张开的穴口又立刻紧闭,将白浊的龙精和越紫衣自己的淫水一道锁在里面。
“求、求陛下让母狗射。”越紫衣还硬着,忙低声道,莫思远射完之后也没了兴致,就踢了他一脚,示意越紫衣跟着自己回到书桌旁。越紫衣狗爬着跟过来,趴在莫思远脚边。
莫思远左右看了看,起身去拿了一碟桂花糕来,放在地上,又指了指落了一地的毛笔:“自己拿笔把自己捅射,射在盘子里。不许摸自己的狗鸡巴。”
越紫衣连忙称是,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拿了一根毛笔就直接插了进去。那一根毛笔还没他手指粗,一捅便进去了,这早被莫思远派人调教过的后穴根本没什么感觉,越紫衣又拿起几枝笔,一根一根往自己后穴里捅,足足插到第五根时,方才觉得有些胀意,先前莫思远射进去的龙精也混着淫水沿着那笔杆往下流。
越紫衣前面早胀得难受了,连忙握住那一把毛笔,上下抽插着。那一根根笔杆并不一样粗细,捅着内壁一点点收缩。越紫衣不敢碰前面性器,一只手握着毛笔,另一只手掐着自己胸前乳粒,只求痛楚中的快感能传递到前面那根肉棒上。
“要被笔插射了啊,贱狗的穴好痒陛下母狗的穴里都是淫水,母狗欠操,陛下啊,陛下的御笔也操得贱狗好爽”
莫思远嗤笑着看越紫衣的动作,直到他终于把一股白浊的精液射到了那盘桂花糕上,方才笑笑,道:“这盘桂花糕便赐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