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容易。
可是越不能轻易得到的东西就越心痒痒得想要,这不恰恰是雄性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么!
花厌喜量足了力气,硬如坚屎的肉棒一下一下用力往花穴深处钻去,勃胀的龟头像是战场上的攻城锤一样一下一下擂在宫口花心上,茎身上暴起的青筋随着每一次抽插碾过紧裹的阴肉,半跪在地上的云清宁被撞得向前倾,然后又被粗糙的大手逮了回来。
水淋淋的阴道内像是长了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把花厌喜吸得头皮发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爽快的喘息,将下身紧紧挤进稚嫩的阴道内,狠狠顶住底部的宫口发出高频的震动。
“啊哈——!!!!”云清宁双眼翻白,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娇嫩的宫口喷出了一股香甜的阴精,直直地浇在怒张的马眼儿上,托在地上的精致玉茎也抖动着射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这此生第一回的雌性高潮直接让云清宁失了神,喃喃道:“我尿了...我尿了...”
“哈哈哈!”花厌喜听闻笑了一下,凑道云清宁耳边,将他形状姣好的耳垂轻咬了一下,说道,“这不是尿,这是潮吹。”
花厌喜摸了一把二人交媾相连的秘处,道:“小医仙,你哪里是什么小医仙,做个小婊子才更适合你!”
云清宁仍然沉浸在灭顶的高潮里,根本没听到他调戏地话。
刚刚潮吹的宫口变得更加软嫩敏感,严守的防线开始慢慢松动,紧闭的花心有了可供突破的细缝。
花厌喜敏感地察觉到了阴阜内的变化,扣紧云清宁的腰窝,比刚才更加凶猛地插捣刚刚潮吹的阴穴。可怖的肉刃悍戾地破开殷红的阴肉,重重敲打在软糯湿滑的宫口上面,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抽送,两颗肿胀的卵蛋也啪啪打在美人的湿漉漉的耻骨上。
云清宁刚刚经过高潮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狠厉的肏弄,生理性的眼泪从泛红的眼角掉落下来,私密的穴心被大鸡巴凶暴粗鲁地捣弄,一股又酸又爽得奇异快感从阴阜蔓延到全身,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单纯的鸡巴套子,全身上下所有的观感都集中在那根淫邪的肉棒上,他生来就是为了服侍这根肉棒的。
“啪啪啪啪”的拍打声混合着“唧咕唧咕”的淫水声响彻整个密室,其他几个男人下面那根淫根也早就挺立起来。
可宗主还没完事,谁也不敢轻易上前,刚才堵了云清尘嘴的男人索性先窜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摸进了云清尘的亵裤里,修长的手指滑过起立的阳物来到下面的雌性穴口,稍稍使劲儿抠了进去,一丝粘汁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云小侠,看自己弟弟被奸污这么爽么?”
“嗯,嗯.”云清尘猛烈摇头侧过身子想要脱开在下身抠挖的手指,谁知这一侧身却又撞进了另一人的怀抱,这人将他一把搂进怀里,就开始啃咬他修长的脖颈,双手也不怀好意地摸上了他的胸口,隔着靛蓝色的弟子服大力揉捏他的胸肌。云清尘与瘦弱的弟弟不同,虽然身为双性人注定不会有太过强壮的体魄,但是他多年勤于苦修,倒是练出了一身有力的薄肌,可惜现在这一身薄肌都成了这群淫魔亵玩的对象。
云清宁这头完全被肏干得失了魂,一点儿都没注意到自己哥哥已被群狼环伺。
花厌喜倒是发现了那边儿的动静,也只是横了四人一眼,让他们注意分寸,这云清尘还有大用,可不能在这儿让他们破了处,便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身下的美人处。大鸡巴死命顶干肏弄,肏得美人“啊啊”得哭叫不已。
精装的雄腰一刻不停地敲打在丰满的蜜臀上,穴里的阳物不知疲倦地来回抽插,顶端的龟头坚持不懈地钻弄肉色的宫颈。经过好一会儿高强度的肏干,在大鸡巴锲而不舍的努力耕耘下,作为这处子秘洞里最后一道防守的宫口终于羞涩地张开来,这淫邪凶狠的龟头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