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扩张,喉咙里呕出一小簇酸水。
反应过来红磷的肉棒进到哪里之后,巫炼雪立刻开始剧烈地哀嚎:“那里,不行,不可以,就是那里不可以!”
红磷将粗长的肉棒整根顶入处子的鲜嫩子宫,便暂时停下了抽插,好好感受子宫嫩肉的颤栗带来的极致快感。
“小婊子,你说的那里是哪里啊?我不知道呢!”一边说,又一边深深顶了一下,顶的巫炼雪不由自主哼了一下。
“是...是我的...我的子宫...”
“哦,子宫是什么啊?为什么不能干呢?我不懂啊,你教教我,你不教我,我就继续干啦!”又是一记重重地深插。
“哈啊!子宫...干子宫的话,会...会怀孕的。”巫炼雪抽抽噎噎地回答道。
“会怀孕啊!”红磷做出一副为难地表情,望着巫炼雪道:“可是我的肉棒胀得好疼,不干子宫怎么射出来呢?”
“后...后面...”巫炼雪声音小的像一只蚊子。
“什么?”红磷故意当做没听见,逼着巫炼雪再说一次。
“你可以干...干我后面。”巫炼雪的脸涨红得要滴出水了。
“可是你后面好紧啊!夹疼我怎么办?我怕疼呢!”
“不如你自己扩张一下,”红磷不怀好意地望着巫炼雪,“巫麟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后面的第一次,就让巫麟来开吧!”
“你——”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只能继续肏子宫了,我还要把精液射到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巫炼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然后移开目光,不敢跟红鳞对视。
红鳞掐了一个手决,巫鳞从巫炼雪身上应声而下,终于获得自由的巫炼雪陡然瘫倒在床,手脚发麻,身上是密密麻麻的淤痕,遍布在白皙光滑的细嫩肌肤上,有一种受虐的美感。
“阿雪可不要起什么别的心思,我怕另一个我会忍不住伤害你,阿雪乖乖的不要给他机会哦。”
“小婊子,快点,老子可没有什么耐心。”
巫炼雪踌躇着向巫鳞伸出手又缩了回来,在红鳞灼热的目光中又一次伸出手握住了巫鳞。
自从一千年前巫炼雪得到了巫鳞,几乎就从不离身,他更是无数次握住巫鳞的手柄,可是这一次,熟悉的手柄仿佛长了刺,刺得巫炼雪手心发疼。
“快点!”
巫炼雪的手缓慢地移到了自己的下身,将巫鳞的顶端底到了自己的肛穴上,他的肛穴像一朵绽放的粉色菊花,由一圈紧密的皱褶合围起来,巫鳞冰凉的顶部让这朵菊花不自觉开合了一下。
颤抖的手笨拙地将巫鳞向内顶了一下,哪怕是处子的雌性都有接受男人的天性,可是这后穴嫩菊并没有这个功能,巫鳞只得在门口试探,却不得其门而入。
红鳞被巫炼雪慢吞吞的动作耗光了耐心,一把夺过巫鳞,将之重重的插入刚刚开苞的处子阴穴,道:“让你前头的淫液好好润滑润滑。”
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划过了巫炼雪阴道内被破处的伤口,疼得巫炼雪消声叫唤了几声。
白玉一般的温润美人一丝不挂地张开双腿,胸口一双白嫩的大奶在空中乱晃,双腿中间刚被人用大鸡巴粗暴破处开苞的阴穴里含着一条红银相间的神鞭,鞭子的手柄部分深深泡在丰沛的淫水爱液里,刚刚还将它主人紧紧捆绑的鞭身随意地散在两条修长的大腿之间。
红鳞爱极了这种被湿热柔道包裹的感觉,真是舒服得让他仿佛一阵一阵过电。
没错,千年前,红磷炼制这条神鞭的时候寄了自己半分元神在上面,让他能直接与巫鳞通感,听到看到甚至感知到巫鳞的一切。这也是为什么,他如此憎恨巫炼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