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洗澡好吗?”
杜奕翰温柔笑道:“洗澡可以,放过你,不可能。”
说着,长臂一捞,将他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苏诺白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被人这样抱过,连耳朵根都红了,但是再次感受到杜奕翰的温柔与宠溺。
只是太迟了,迟了一步也是迟,哪怕是在昨天之前,他如果知道杜奕翰的情意,他都有可能会接受的,然而,现在不可以。
“奕翰,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也喜欢奕翰你,但是我已经和秦品在一起了。我们,我们就当是有缘无分吧。”
“有缘无缘、有分无分不是你说了算的。诺白,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想要我就这样放弃,不可能。诺白,如果你只属于一个人,那么,你不应该劝我,而是要和秦品断绝往来。难道,诺白更喜欢秦品?喜欢到不要二十年的兄弟?还是诺白觉得我没有秦品大,满足不了你?嗯?”
杜奕翰说着,挺了挺腰。胯下巨兽戳了戳苏诺白的软臀。
“奕翰,你明知道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先让我吃了再说。”
杜奕翰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头,将苏诺白抵在浴室瓷砖墙壁上,举压着他的双手,就舔吻起他的菱唇。
“诺白,你的唇真软。比我们小时候买的果冻还要软,你知道吗?”
“奕翰……我上班真要迟到了……”
“还有心思想上班的事,看来我对你还是太温柔了。”
杜奕翰抬手就脱掉他被水淋透的衣服,扒下他之前就半裸的裤子,露出他修长瘦削的如少年一般的漂亮胴体。
如果身上没有那些刺眼吻痕指印的话,会更漂亮。
杜奕翰压下心头不悦,声音有丝沙哑地问苏诺白:“告诉我,诺白,他昨天怎么肏你的?你上上下下三张小嘴是不是都让他给吃了,嗯?”
“没有呀,奕翰。秦品他,他昨天晚上喝醉了呀,他,他只吃了我的小穴。”
杜奕翰心里一喜,松开嘴里含着的他的喉结:“哦?这么说,诺白的后穴还没有给男人吃过了?”
“没有呀,秦品说,下次再吃。”
杜奕翰唇角一翘:“没有下次了,它的第一次,属于我。”
杜奕翰将苏诺白翻转过身,解开自己的裤头,掏出肉色堪比儿臂粗的大鸡巴在他臀缝里磨蹭了几下,就挤入他无人问津过的紧致后穴。
“疼,疼。”苏诺白难受地扭动腰肢。
杜奕翰是个十足十的处男,苏诺白疼,他也不好受,努力搜寻着自己看过为数不多的“动作片”,他移开大鸡巴,伸手去摸苏诺白的花穴。
没几下,就沾了一手的滑腻,他就着淋浴的水抠弄冲洗他的花穴,他想要他的花蜜却不想要秦品精水的残留。
苏诺白被他的抠洗,小穴流水不停不说,身子也酸软的不行,早就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和心思,趴在墙壁上,扭动屁股,配合着杜奕翰的手指动作,嘤咛出声,只想让他指头入得更深、更猛烈些。
手指抠插了半天,终于将小穴里秦品的精种冲洗干净,再流出来的只是苏诺白的滑腻阴精。
杜奕翰抹着这些阴精,用手指头抹到自己大龟头上,或者用手指推入苏诺白的紧致难行的后穴里。
小穴不知道流了多少淫水,全“自产自销”地入到了苏诺白自己的后穴里。
有了淫水的助攻,手指的扩充,杜奕翰再次挺枪而上时,虽然还是紧致难行,但是却不是之前那样不得门路。
大龟头挤开没有小指粗的穴口,冲进湿热紧致的肠道,被绞得差点“缴了子弹”。
“真紧,诺白。真是会咬。”
“奕翰,你的好大,我快要被你捅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