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沈不言愈发能闻到谢璇身上糜烂的香气,他眸色一暗,把意识不醒的少年捞入自己怀中,解开包裹的衣衫,然后直接往下探去,指节插入被肏得软烂的穴口,他体温偏凉,冰凉的指尖侵入肏干后的滚烫肠道,谢璇便被刺激得在他怀里颤了颤,发出一声毫无意识的呜咽。
沈不言轻笑了一声,却没有什么温度,不顾缠缠绵绵裹住手指的肠肉,一点点往深处探去,两指将穴口微微撑开,顿时那些被射入的肮脏液体便迫不及待地流了出来,浓浊的白精将穴口弄得一塌糊涂,顺着腿根一路滑倒了谢璇的脚裸,猩红穴口糊着白浊的淫乱模样看得在场几个男人呼吸粗重,
尤其是没有发泄过的沈不言与燕池,宽松的校服裤子也掩盖不住那鼓鼓囊囊的腿间一团。
燕池冷眼看了一会儿,突然俯身抓住了谢璇的奶尖,手指发泄般地扯动玩弄着,没一会儿就把那可怜的两个小点玩得红肿不堪,可怜兮兮的。
周铭泽看得眼热,但嘴角上的疼痛又提醒着他那两个发疯的情敌可不好惹,只能遗憾地看着谢璇在沈不言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过过眼瘾。
好一会儿,小穴才没有再流出浊液了,沈不言抽出手指,随手在那团雪白的臀肉了擦了擦,然后瞥了一眼燕池:“够了。”
燕池啧了一声,也停下了动作。
周铭泽揉了揉青紫的嘴角,懒洋洋地收回目光,戏谑道:“小肚子还鼓着呢,里面还没有清理干净。”
沈不言横了他一眼,看不惯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语气也有些冷:“射得太深了弄不出来,回去再处理,不然他会生病。”
周铭泽嗤笑了一声假正经,一边看着沈不言给谢璇穿好衣服衣服,一边自己穿上了,燕池在这期间整理了一下淫乱的实验室,好在实验室普通的清理工具有,也通了水,清理完后开窗透了气瞧着倒是和往常一般无二,谁也看不出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多么淫乱的情事。
沈不言抱着昏睡过去的谢璇离开这里,其他两人自然是跟着,周铭泽倒是想把人自己抱着,但考虑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后还是遗憾地放弃了,另一边燕池点起一根烟,抽了一口,将烟雾吐尽,悠闲的模样仿佛他才是那个做了的人在享受事后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