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的,倒人胃口……精神体伤养好了吗?”
楚桃石按了按太阳穴,疼痛来势汹汹。
“没有?那要你有什么用……算了,我晚上去陪小季吧,自己准备好铁链,去——”
此时,谢景君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和记忆中模糊的对话完全重叠。
“要你们两个有什么用?算了,等我回来再好好教导一下。现在——”
“发情是吧,自己拿铁链锁好,去后面的豹舍,一人负责五间豹房。挣扎一次加一天。”
这句话背后是再明显不过的性虐与作践目的。清纯人偶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他似乎想要站起来求情,却强行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跪姿:
“先生,我们如果坏,坏了,就没办法……”
“坏了就坏了,”谢景君冷漠道,“修好,或者直接换掉。”
楚桃石太阳穴又是一跳。
——“坏了怎么办?什么蠢问题。”
“楚桃石,你难道还没弄清楚,你只是我们拿来勉强代替一下小季的劣等品吗?聊以解乏的消遣而已,只要脸还在,坏了也能照用。”
“脸也坏了的话,当然直接丢掉。”
“……”
楚桃石呼吸急促,这一刻针对谢景君的、仿佛烈火般暴起的杀心与愤怒猛地烧起来,直窜上心口!
他努力平复这股突如其来的恨意。同一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护卫沉默踏着步上前,就要把两只人偶押去豹房。
显然这是多此一举,人偶根本不可能也不敢违抗谢景君的命令,所以即使动作缓慢,也还是浑身发抖地站起来,主动把手伸进铁铐里。
“你——”
楚桃石想要阻止他们,话到嘴边又生生止住了。
——他有什么立场?打不过护卫,人偶也是“自愿”的,此时多管闲事,完全是惹祸上身,说不定谢景君今晚还会因此换花样折磨他……男人虽然刚才话说的古怪又暧昧,可楚桃石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还是被摆在“人偶”的位置,没有自保之力,也更不可能有半分话语权。
还是快点逃出去,远离这群该死的男人……他一点点咬紧牙关。
“算了,一起吧。”
好一阵没出声的谢景君突然道,“把桃石也带着,不要太多,就和那只我最喜欢的花豹……它的阴茎和我精神体的形状尺寸差不多,正好提前适应一下。”
“房间收拾干净,禁止监视,谁偷看一眼……”
什么,他也要被……?
闻言,守卫立刻转身,楚桃石正想拒绝,求情也好硬抗也好。
只听唰——
破空声暴起,一直隐匿在旁的雪豹腾空跃起扑倒,近两百公斤的重量猛然砸下,护卫的外骨骼装置瞬间瓦解爆裂!
雪豹扭头,伴着咆哮声,嘴中利齿贯穿另一位守卫咽喉,整只头颅撕下,鲜血狂飙!
旁边两个反应快的守卫眼看情况不好,直接放弃人偶要来抓走楚桃石。可还没跑几步,直接被一脚踹翻!
匆匆赶来的青年双眼蒙着黑布,摁着幸存那位守卫的后背,手指在第四节胸椎棘突附近重重一按,守卫应声倒地。
小禾。
“……”楚桃石慢了半拍才看向地面。
不过几秒钟而已,原本魁梧高大的守卫此刻全部倒地,不是昏迷就是暴毙。
小禾快步走过来,双手干干净净,仿佛连一丝灰尘都没沾上。他直接一把抱住楚桃石,又立刻松开,脱下自己的衣服把人完全罩住,抱起来就走。
“被吓到了吗?没事的,桃桃……别怕。应该是哪只不听话的畜生把它们咬了,不要去想。”小禾柔声安慰道,听声音简直十成十的温柔。还残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