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操的男人一个随意的命令,就乖乖地任由侵犯……
封重闭上眼,又很快地睁开,他浑身肌肉绷紧,抵在穴口的囊袋硬邦邦的,仿佛在强行抑制射精的冲动。
“幕幕,”封重弯腰,把额头抵上来,和钟幕呼吸交缠,嘴角轻轻上扬。
他慢慢地扳开他的手,露出呈现鲜红色的嘴唇,然后很煽情地去吮吻。
“哪里弄得不舒服,要和我说。”
“……”
钟幕安静地看着封重的脸,这个距离下,男人眉峰线条凌厉,瞳孔呈现极富攻击感的深黑色,仿佛早已轻松把钟幕认真隐藏的念头看得一干二净。
……不满意?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封重对他已经非常绅士了,解题时从来没有不耐烦,不会在他备考精疲力竭时强行上床,甚至在外人面前还会礼貌性地假装男友,让他不至于为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难堪。
床上也非常体贴,会替他清理,好像再亲密不过的情人一样……应该也属于“高情商成年人的修养”吧。
只是偶尔……很多时候,封重的欲望实在有点可怕了,情侣之间会有这么多这么频繁的肉体交媾吗?但自己的作用也确实就是处理欲望。
以后遇到真正的爱人,肯定就更注重感情交流了。
“没有,很好,你对我很好……”
钟幕眉头微微拧起,脸颊泛着濒临高潮的绯红,那抹忧郁已经被完全打碎了,呈现一种被情欲彻底侵犯的痛苦……以及无力抵抗,心甘情愿沉沦的快感。
一边想着马上就要分手,最后破罐子破摔一点应该也没事,一边努力挺起腰,钟幕伸出手,摁着封重的肩膀把他往下压。
听到刚才的回复后似乎有些愣神的封重被他轻松按了下来。
钟幕下意识闭起眼睛,偏过脸,凭感觉找到封重的侧脸,轻轻亲了一下。
“对我很好……过分点也没事……”
明明下半身还含着男人青筋狰狞的阴茎,钟幕的表情却带着一股近乎虔诚般的迷恋。
……只是不知道,深深迷恋、完全陷进去,连挣扎都彻底放弃的那个,究竟是谁。
钟幕很快就放开了封重,怕男人会被自己的擅作主张扫了性致——一个扭扭捏捏的吻,不需要感情,又挑不起情欲,怎么看都太多余了。
插在身体里的阴茎迅速涨大一圈,钟幕似乎听到男人低低地呼出一口气。
下一秒,火热的手臂伸过来,绕到后背,按在他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