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产生一种自己肚皮都在被阴茎肏干的错觉,男人的性器如同彻底钉进了深处皮肉。
眼睛微微眯起,钟幕下意识用自己的脸颊去蹭封重胸口,像已经沉迷在这种颠倒的刺激中,又像难以承受的求饶:“太深了……撑……”
揉着肚子的动作停下来,手指往上来到胸口处,找到之前还没被蹂躏过的那一边,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
乳尖瞬间被男人的巴掌打肿了,钟幕竭力地喘息,五指抵在男人胸膛。
怎么又被打了……
“幕幕,你真该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封重仿佛很不齿他的淫乱一样。
什么……?
完全成为欲望的奴隶,身体被另一个人彻底打开,只知道一个劲浪叫的狼狈样子吗?
封重继续道:“每次你一个人的时候,好像谁都不能打扰你……现在我的性器——全部进去了。”
这副白皙但并不瘦弱的、仿佛谁也留不下痕迹的身体,却牢牢地含着他丑陋吐着腥液的阴茎……
封重的手重新回到小腹上,这次再也不装模作样了,手掌直接恶意地往下压,被贯穿进最深处的饱胀感立刻变得极为鲜明,钟幕下意识挣扎着,腰肢往上用力,想把阳具往外吐出一点,封重却摁着他的脑袋,一边把他更用力地往自己怀抱里挤,一边强行把他身体往下摁,腰同时往上挺,整根性器彻底消失在两团臀肉间!
“幕幕,我的小幕……”
封重叼着他后颈最嫩的那一小块肉,抵在穴口的囊袋硬邦邦的,把那圈软肉都打红了,明显濒临射精:“说喜欢我。”
喜欢……
钟幕恍了一下神。
他对这两个字是有点回避的,相关的回忆似乎总是不太美好。
——在以前,他没有藏好对封重的那些隐秘的、持续几年都无人知晓的仰慕,结果几年后第一次见面就被看得一干二净,拒绝也来得干净利落。
床上时,他有一次没实在忍住,被封重抱在怀里,肏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浑身沾满精液和星星点点的红印时,他拧过身,紧紧抱着封重,一边被阴茎完全地撑开身体,一边以自认为不会被听到的音量很小声的说喜欢。
结果封重好像很不高兴一样,连笑容都没有了,后面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一边极度粗暴地肏他,一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无论如何都不射精,直到最后钟幕被肏射了一次又一次,害怕再继续下去自己会活生生肏失禁,只能不停地说软话求男人,又主动去吮吸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后,封重才动作强硬地把他摁在性器上,精液吝啬地射进身体最深处。
到后面不知道是不是钟幕的错觉,封重好像特别热衷在床上逼自己说喜欢他,不照着办的话,动作就会非常过分。
可一旦开口,封重就又和换了个人一样……下场甚至更糟,他最后一定会被弄得不停流泪,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腿上沾满精液,含不住的男精顺着流到脚踝,腿间黏糊糊的。
好不容易擦干净一点,又被捉着脚腕灌进一泡新的,还一定要他含好了。
而如果不说什么喜欢,只是乖乖履行约定,一方提供肉体,一方辅导考研,反而会过的很舒服,封重辅导专业课时耐心又细致,会一直笑着看他……
“……嗯、唔!”
钟幕只不过稍微犹豫了两秒,肠道深处的阴茎就如同不满一般,往结肠口上用力一撞,带着棱角的龟头磨得那块早已被肏软的嫩肉一阵战栗,身体里分泌的清液控制不住的往外淌,穴肉连忙吮吸着讨好硬度已经有些可怕的茎身,换来的却是被蛮横捅开,龟头一下下顶到结肠口处,抵着最受不了的地方来回碾磨!
一只手伸到他前方,用一种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