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盛产数不清的行业内精英,金融方面尤其强势,每年举办的各种比赛虽然说只是校级,但都有四大行和各种银行冠名支持,这场商务礼仪比赛也不例外,由当地龙头企业赞助,获胜者除了有常规的奖金和荣誉证书以外,还能获得该企业非打杂部门的实习资格。
因此大礼堂前两排坐着的评委,除了校领导和学院教授以外,还有赞助企业派来的人力资源部门领导,这种能在大公司混到高层的都是人精,一边能说会道,态度和善,一边又让被点评的学生深刻意识到自己有多菜。
现在是半决赛,赛程过半,台上女生结束发言正要下台,前门口却进来一个高个男人。
这位“不速之客”看也不看众人,几步走到主席台,直接坐上中心位——就在最中心的书记旁边,比赛开始到现在,一直是空着的。
一种大腹便便的校领导和发际线堪忧、不修边幅的教授之间,男人英挺的眉眼显得格外年轻,脸上笑意温和,坐下后朝四周微笑着说了什么,于是各位裁判纷纷点头,比赛继续。
“那是……”陈有星喃喃道,“封重?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硕士提前毕业,破格提拔为我们学校教授了?”
“……”
钟幕看到封重落座后,那位企业派来的领导直接站起来朝人打招呼,态度热络眼神谄媚;看见封重双手放松地放在桌子上,衣服是平常上班穿的那套,露出的一截手腕上戴着曾经送给他的表。
不说封重明显志不在学术,就算他逆天到两年读完硕博,还没正式毕业就被学校永久聘用,也不至于让赞助公司领导如此讨好——
“不对,”陈有星也反应过来了,“他是南铝那边派来的?这么年轻就……诶等等,南铝现在的老总是不是也姓封来着,我记得有堂案例分析课研究过他们的债转股政策,说董事会有决策失误……”
钟幕沉默地盯着下方。
自从那次离开封重家里后,他和封重已经有近一个月没见面了,一个是待在学校还没毕业的学生,一个是虽然正在读研,但大部分精力放在工作上的半个社会人士,平常的生活本来就没什么交际,一旦有人主动断了联系,就好像从对方生活中直接蒸发一样。
现在,封重坐在第一排正中央,西装革履,笑容完美无缺,有多少人在欣赏和鼓励台上那位漂亮女生,就有多少人在惊艳眼热突然出现的英俊领导;钟幕坐在大礼堂后排,被层层座椅遮挡。
钟幕记得那天临走前,封重问他“东西都带走了吗”。
他当时点头,却有些不解:“有一个房间门没有关紧,里面有一个笼子……”
和男人同居这么久,钟幕从来没发现这个笼子,是他走之后买的吗。
封重面色不变:“嗯,马上会用到。”
钟幕下意识道:“你不是对动物毛发过敏——”
笼子肯定是拿来养宠物的,那么大的笼子,估计还是某种大型犬。
“自然是为我未来伴侣准备的。”封重礼貌地回到,“这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吧,钟幕同学。”
——人都走了,还管这么多?
“……好。”
钟幕默默点头,心想,可能是下一个女朋友养了很喜欢的宠物,封重于是宁愿忍受过敏吧。只是不知道是多么名贵的品种,笼子都是玫瑰金的。
……
钟幕往下望,只见封重拿起话筒,微笑着对讲台上的女生问了个英文问题,低沉的嗓音衬得那全损音质的话筒都顺耳了几分。
女生立马露出同样得体的笑容,两人一问一答,都是发音标准,言语流畅。
钟幕英语水平过关,自然能听懂封重问的只是一个基础知识问题,他其实大一也参加过这个比赛并拿了第五名,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