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脱力,腰一塌重新吃下整根性器,扎扎实实被摁着挨了顿狠肏。
“不告诉你,”封重恶劣地回答,“你不都已经听到了吗。”
“那可不可以再……呜……”
像是不想听他说话一样,抽插的动作骤然加快,情潮顺着一波波打上来,钟幕浑身发红,乳尖难耐地挺起,他想让男人慢一些轻一些,可如果试图合拢双腿阻止阴茎的捅入,那根硬得发烫的男根就顺势顶开他的臀瓣,挤进肉穴里缓慢抽插,青筋剐蹭嫩肉的刺激鲜明到可怕;如果钟幕受不了了,不想屁股肉都被肏弄,只要稍微腿往外分,男人就立刻抓住机会,龟头直接凿上结肠口,快速而用力地肏干闭紧的嫩肉。
“幕幕……宝宝,说喜欢我。”封重扳过钟幕的脸,轻松撬开微张的双唇,模仿性交的频率用舌头在钟幕口腔里色情地舔吻进出。
他脸上戴着层温情笑容,低声诱哄:“我很好说话的,这样吧。”
“说喜欢我,我就告诉你有没有骗你。”
要是有第三人在场,听到封重这番话,一定震惊于其无耻。然而钟幕一旦尝试思考,那根凶悍的肉棍立刻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几乎是恶狠狠地顶上里面一圈软肉,凿干十来下后。龟头竟然硬生生肏开一个小口,前端毫不犹豫顶了进去,龟头陷进一点,几乎无人到访的嫩肉沾满马眼分泌出的腺液,钟幕被肏得肉穴里一阵阵痉挛,男人深色的睾丸毫不留情打在臀缝间,穴口周围鼓囊囊被肏得红肿。
身体被撞得往前耸,钟幕有些茫然地睁大眼睛:
假如真的在骗他呢……真的会吗……然而只不过犹豫几秒而已,身体里的性器就像极为不满一样,稍微抽出,又狠狠撞进去,“啪”地整个龟头捅进结肠口!
钟幕立刻什么也顾不上了:“我、我喜欢学长,封重,我……呜……!”
话音刚落,身体里性器便莫名又涨大一圈,顶的肚皮再一次鼓起来,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插入又退出的痕迹。卡在肉环上的性器不退反进,直接扯着那圈敏感的要命的嫩肉往更深处撞。
怎么还是没回应,太深了……乳尖一疼,奶头被掐着粗暴拧了一把,又粗暴地抓揉两下。
“怎么还叫名字?不是说喜欢我吗,换个好听点的称呼。”
封重笑着,腰部发力,整根性器全部肏进了钟幕身体最深处!
“不……那里……挤……”
钟幕被这恶意施加的、一阵接一阵不给半点喘息机会的快感逼的腰肢打颤,皮肤上洇出大片潮红。他眼前都是片片混乱的光斑,眉头痛苦地拧起,随即被新一轮涌上的高潮逼得不住哽咽,肠道紧着流出大股清液,被阳具堵了大半,只能随着抽插顺着缝隙艰难流下来,两条腿上干涸的精斑被浸湿,浊液在光滑的皮肤上流淌。
他隐隐听见男人在耳边说了什么,语调是和下半身动作完全割裂的温润低沉,钟幕不禁喃喃地重复:
“喜欢,喜欢……老公……肏我……把精液都……”
还没说完,他倏然意识到这些话的内容有多么淫荡放浪。强行咽下后半句荤话,钟幕努力挺腰把身体往上扬,艰难地试图逃脱阴茎愈加凶狠的鞭挞。
昏暗巷子里,青年腰肢宛若一道上满拉紧的弓弦,质地细腻渗着薄汗,上面混乱布满青红的指痕,他面前是老旧的砖墙,身后被小麦色的高大肉体牢牢禁锢,连双手都无法移动分毫,更像一只在猎人掌心扑腾的洁白幼鸽。
“……”
封重欣赏着这道美景,眼角弯起。他等到随着钟幕的动作,自己的阳具被肉穴缓缓挤出大半,只有龟头还嵌在穴口里,怀中人马上就能成功离开时,手伸出,把一缕浸着汗的、贴在青年脸颊的黑发捻起,小心地别到耳后。
然后他对钟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