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还没体验多久就要被吝啬收回,钟幕不禁喃喃道:“不要……要……”
“要什么?”
“要你的……”钟幕自暴自弃地偏过头,不去看那根让他眼睛疼的玩意,刚刚确认心意,不如彻底放纵,“……你进来吧。”
这种话放在平常,简直是钟幕天大的让步了,估计话还没说完,就要被摁倒在床上来顿爆肏,然而封重仿佛并不满意,直接在穴口用龟头去顶那圈软肉,顶得钟幕闷哼一声,双颊愈加潮红。
“眼睛睁开看着,到底要什么?”封重得寸进尺,看来是特意在这里等着他,“幕幕平时心里怎么称呼的?说出来啊。”
——估计平日里对钟幕嫌弃他鸡巴丑早已“怀恨在心”许久,趁着这个机会要好好过把瘾。
“要……”钟幕就要扭开头,又迫不得已硬生生停下,他瞅着那根如同凶器一般的阳具,睫毛簌簌发抖,“要你的……丑东西进来肏我……唔、唔……!”
话音刚落,那根紫黑色性器砰地撞进来,全根没入!
封重一改刚才的温情款款,一边又快又狠地插进抽出,一边揉捏钟幕早已被打肿的臀瓣,在情人的惊喘声中微笑着道,“是你找肏的。”
他每一下都是深入至底,停留片刻后再抽出来,动作粗暴,却次次撞上敏感点,钟幕被这样肏了几十下,身体全软下来了,他整个身子都泛着红晕,止不住地发抖,去抓封重的手臂,“慢点、太……”
“太舒服了?”封重去摸钟幕小腹上的凸起,随着他进攻的动作消失又出现,“这不是要好好满足你吗。”
他下半身动作不停,仿佛发情野兽般步步掠夺,节奏凶狠力道深重,操得钟幕脸上都是泪水,眼里满载承受情欲的痛苦和迷恋,是个人都能看出他马上即要高潮了,而封重心里非常清楚,还远远不够,粗暴的性爱虽然可以最大程度地打开钟幕冷感的身体,比他袒露出柔软多汁的内里,但想要达到真正的高潮……
封重突然放开抓着钟幕胯骨的手,去揉弄他的胸口,关节粗大的五指轻松包裹住乳肉,毫不留情地拧着乳尖,用手指去抠那紧闭的乳孔,冷不丁在那淡粉的乳晕上扇两巴掌,引得微微鼓起的乳肉可怜地颤动。
这时候疼痛简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钟幕瞳孔失神地张大,感受同性滚烫的手指去揉捏敏感的奶头,却一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来,身体里血流急促,情欲在血管中横冲直撞,逼得他浑身发热,快感一股股冲上来,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发泄口。
封重突然低头吻他。
一个再温柔标准不过的,来自情人的亲吻,封重先是亲钟幕的嘴巴,把原本红润的双唇吻得湿漉漉泛着暧昧水色后,再去亲钟幕的脸颊,耳垂,甚至眼睫上的泪水。
那种非常用力深入的亲吻迫使钟幕微微缺氧,快感在眩晕中被成倍放大,皮肤对嘴唇的每一次触碰都分外敏感,封重一边垂眸亲吻,一边温和地告诉钟幕“幕幕真好看、想咬一口幕幕的脸,”“怎么又哭了,我欺负你了吗?再哭就真的下不了床了”“刚才是不是弄疼了,来,挺起胸,我亲一亲。”
说这句话时,钟幕的脖颈和喉结也被吮吻过了,他情不自禁随着男人的话语挺腰,封重低头,含住钟幕的乳尖吮吸,舌尖扫过刚才被扇得红肿的乳肉,又去戳刺微微张开一线的奶孔。奶头在湿润高热的口腔一阵阵颤抖,随即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呜、唔……”这番动作的同时,肉穴里的阳具依然在凶狠鞭挞,偏偏封重又不停地对他说情话,唇舌不紧不慢在全身游走,煽情地简直能溺死人,钟幕无声地发着抖,性器前端溢出清液,明显马上要到了。
“放松……对,让它进去最里面……幕幕,”封重毫无预兆地对他告白了,“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