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朵肥肥的花瓣,精液挂在阴瓣上,鲜艳欲滴,模样好不可爱。
季书被打得头晕目眩,竟然不知不觉达到了两次高潮。
那男人举着鞭子放到了一旁,就着季书迷迷糊糊的模样,手里多了个跳蚤,直接塞进季书的阴道里。
“小骚奴,马上就优秀教师竞选了,等会跳得好看点啊~~~”男人一句话惊得季书浑身打了个激灵,张大了眼睛瞪着面前的陌生男人,“你……你是谁?”
那男人按了开关,那跳蚤立刻在季书的阴道里疯狂跳动起来,痒得季书下意识地要用手去拿。
那男人手掌拍打了两下季书的脸,“敢拿出来,我就让你过不了优秀教师这一关。对了,要叫奴~~你又犯规了~~~”
跳蚤肆意跳动,堵着阴道,精液也掉不下来,季书顿时眼泪婆娑起来,“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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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书醒来的时候是在厕所里面,要不是腿心里的跳蚤在作怪,她还以为刚刚做了场梦。
先前的那个女老师恰巧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疑惑地看着季书问:“咦,季老师,你怎么还不去跳舞?就剩你没有参演了,你快去。”
季书忍着腿间的瘙痒,废力地站起身,双腿软得不成样子,精液似乎在往下流,流在了内裤上,季书压抑地低低淫叫了一声:“啊~~”
“没事吧?”
季书慌忙扶稳旁边的洗手台,“哦,没事。”一张脸却憋得通红,腿心里面的搅动痒得她想下一秒就把跳蚤抠出来。
季书夹着腿进了竞选室,看到面前衣冠楚楚的几个男人时,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些人…这些人不就是要她叫爷的么?
只见一个男人朝着她淫笑了两声,“骚奴——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