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看吧!阳暖就是个神经病,这样骂她也能笑得出来。赵襄婷想起年前,妈妈在她的一再催促下,带阳暖去玛利亚*圣耶凡精神疾病研究中心做过检查后的那张,白纸黑字有着正常两个斗大字体的病历,这让赵襄婷曾一度怀疑胜名远播的玛利亚*圣耶凡。
阳暖怎么可能会正常?正常人会乖乖对进精神病院测试,毫无感觉,微笑接受?正常人会将哥哥愤怒撕碎抛洒的病历纸屑当作纷飞的雪花?正常人会在众目睽睽下追着飞扬的纸片笑着起舞?正常会微笑着面对每一个人?包括别人的辱骂?阳暖怎么可能正常?
她一定会拿出证明的。阳暖,她就是个神经病!玛利亚*圣耶凡的专家诊历没有任何实质意义。妈妈不敢再带阳暖去其他神经病院,因为哥哥会生气。赵襄婷也不敢再提,因为哥哥会生气。
所以,只能靠自己。专家不够权威,病历也不够权威,她赵襄婷才是权威,阳暖她就是个疯子。
厌恶地别开脸,赵襄婷不去看她,“我哥在校门口对面的咖啡屋等你。”要不是哥哥让她传话,鬼才想见到她!
暖暖笑了笑,走出教室,自门口折回脸,露出灿烂的笑容:“赵襄婷,你爸你妈都不太聪明,他们完全可以不管我的。而你,就是他们产出的半生不熟的次品。”
第四章 他的爱情
你爱我吗?
不,我只厌恶你。
是的,我也是!
不能给你爱
那么,请你恨
——
两只白瓷杯,杯上盛着褐色的水,水上飘着些薄浅的雾和芬芳的醇。优柔浪漫的音乐,散落坐着的情侣,很好的恋爱背景。
赵襄荣不说话,带着刀的视线削剐着对面,暖暖言笑晏晏的脸。
从一日间校园发生的趣事,说到新认识的同学甲、乙、丙、丁、戌,再到篮球场外围那一簇火红的石榴花,暖暖‘终于’发现了赵襄荣的不对劲:“襄荣哥,咖啡泼出来了。”
“为什么提前一天到学校?”赵襄荣握着杯柄的手背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怒火攻心,“不是告诉你今天会接你上学吗?”
“呵呵,怕到时候找不到宿舍。”
令人吐血的答案,早知会如此的,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
“不许对我笑!”赵襄荣恕喝。
“襄荣哥不觉得暖暖的笑容很漂亮吗?别人都这么说的。”暖暖嘴角翘起一个顶漂亮的弧度,这个动作每日早晚她都会对着镜子练习,纯熟无比。
咯吱咯吱,上下牙摩擦的声音,赵襄荣瞪目的姿势足足保持了三分钟,终于在暖暖微笑不变的视线中破功,恢复成冰冷至极的口吻:“为什么这么久才从学校出来?让我白等两个小时。”
“学校太大,我迷路了。”暖暖窃笑,偷瞄他桌下握紧的拳头,“襄荣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听说你今年毕业了后在叔叔的公司上班,现在应该是工作时间吧!”
重要的事?赵襄荣噎住。气她没听话等到他去接,就丢下手头刚刚起步的事业跑到这里干等几个小时,明知道看到她会更生气。
赵襄荣,你这个疯子!
赵襄荣,你犯贱!
赵襄荣坐在对面,不发一语,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襄荣哥不舒服吗?”暖暖坏坏地笑,“内分泌失调?还是和舒云姐姐吵架了。”
赵襄荣抽了抽额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忽然就笑了。他说:“好像快到仪咸表弟的生日了。”
暖暖搁在膝上的手骤然一抖,笑容冻结在了脸上,苍白的脸色变成惨白。
赵襄荣笑得更加灿烂,笑意却没有到达眼睛里,他说:“听说你和仪咸表弟约好,要在同一天生日的。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