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临时抽调了过来,哪里知道情形如此险恶。
他们又担心妻子儿女,想分散回去,保护自己的庆城。
赵老将军看到这种情况便对大家说:“目前我军兵缺水缺,而城外又有强大之敌,如能集中力量抗击敌人,还有取胜的可能。如果分散各自回去,势必都不能保全。韩阳城一旦失守,庆城唇亡齿寒,也势必会被歼灭。现在,我们只能同心协力,存亡与共,同立功业。那些贪生怕死,动摇军心,只顾守护自己妻子财物的斩立决!”
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威吓住了那些想要临阵逃脱的人,各营将士士气大振,跟着赵双全,赵兴文,赵兴武又坚守了一日韩阳城。
三月二十三日。
战斗越来越艰苦,庆城副将王曦凤等人觉得,此刻派向朝廷的信可能才刚刚抵达京城,援军根本遥遥无期,随即偷偷向段干观石乞降。
但段干观石认为攻克韩阳城指日可待,不许胡军接受他们的投降。
否则,便不算建功立业,昭显了他决心非要踏平韩阳不可。
这使得守城军认识到,只有拼死坚守,以待援军才能有生路,于是更加顽强的与胡军搏杀。
纳言世尤看到韩阳难以在短期内攻下,便又建议段干观石说:“兵法讲围城要留一面,我们应当让韩阳之敌逃跑一些,使他们传播失败的消息打击士气。”
但段干观石依仗自己兵多粮足,占据绝对优势地位,又一次拒绝了纳言世尤的建议,继续加紧硬攻韩阳,使自己几十万大军,屯兵坚城之下。
三月二十四日。
赵双全对着父亲说道:“今日可能是最后一战了,只余六千战斗力了。”
赵老将军吩咐赵双全将“墨王军到”的密信,射进韩阳城内,同时也转落到胡军手中,引起胡军统帅段干观石的恐慌。
胡军将士看到密信大惊失色,派斥候往渝城的方向探了一百里,确定了无人烟,才放心回来。
而斥候前去探查的时间里,胡军并未敢继续全力攻城。
是以,让韩阳的守城军得以缓息。
再加上他们看到了密信,眼见着胡军攻击越来越弱,真的以为墨王军来了,士气大涨,一个个奋勇无比。
三月二十五日。
赵老将军亲自披甲上阵。
他知道,今日才是最后一战。
夏初让他坚守五日,他允了就会做到。
至于夏初能不能回来,来不来得及,他都不介意。
有孙如此,已然无憾,马革裹尸,亦是他此身夙愿。
东风吹,战鼓擂。
当鼓声开始源源不断的从战鼓传向四面八方时,那种天生而来与之俱有的雄浑声音伴随着赵定山的戎装现身,直逼御驾亲征的气吞山河之势。
边定也现了身,他一人穿着红色劲装未着盔甲,走到城楼右边的赵兴武身边,慷慨许诺:“这一边的城楼,由我来守护。绝不让胡人,踏上一步。”
赵老将军看了看身旁的渡鸦,对他吩咐道:“你也挑个位置吧,不用再守着我了。城在我在。城破我亡。”
渡鸦面色凝重的看了赵老将军一眼,对他道:“只要你能站在这里,保自己无虞。我在此承诺,为你守下这座后山。”
赵老将军笑了笑,应允道:“衣刀还没回来,我怎会舍得战死。”
渡鸦得了赵老将军的诺,转身跃下城池,骑着一匹黑马,向着后山疾驰而去。
渡鸦来到后山入口之处,对着赵双全说:“你们都回去守城楼吧,这里我一人即可。”
赵双全虽见他气势非凡,也知道他是夏初留下用来保护赵老将军的人,武功定然不弱。
但是,一人守一山,终究还是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