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寻这么个话题来打岔嘛。
萧慕白正在思索着夏初这句话是真是假,身边走来一个人低着头,格外恭敬却嗓音凄楚的对他唤了声:“王爷。”
萧慕白‘嗯’了一声,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快走到厅堂的门口了,寒飒老远见他过来便是迎了出来。
夏初却是对着他问道:“你低着头干嘛?”
萧慕白原本还未在意,听夏初问及,眼角的余光便瞥了过去,这一瞥之后便是忍不住将目光彻底移了过去对着他道:“把头抬起来。”
寒飒扁着嘴缓慢抬起头来,身旁的夏初率先抚掌大笑,萧慕白极力紧绷着轻薄的唇角。
寒飒顶着一张五颜六色鼻青脸肿的脸,委委屈屈的对着萧慕白恳求:“王爷,属下明天,能不能不来了……”
若是撇开了身形和声音,但从这张青黄相接的脸来看,萧慕白当真是认不出来,即便是他心冷面硬,见了寒飒这幅宛若被大刑伺候过的模样,也是动了动侧影之心。
身旁的夏初却是好死不死伸手递过一瓶玉肌膏:“给你,明日你再过来时,约莫也就好了七八了。”
寒飒舍了颜面不要脸的来恳求萧慕白,就是为了让他一睹自己的惨状博个同情,念在他也是一片赤诚的份上,免了他每日来侯府找渡鸦过两个时辰招式的处罚。
谁曾想,夏初居然在这个时候拿出玉肌膏来。
这不是要他死嘛!
寒飒怨怼的看向夏初,见他巧笑嫣然还将玉肌膏往他面前送了送,接着又道了一句:“别客气,我这多得是,回头你先带上十瓶回去慢慢擦。”
寒飒闻言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瞳孔骤然缩小,双腿软了一软,额上瞬间沁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
多大仇啊,不至于,不至于啊……
“还不快拿着?”萧慕白见夏初举了已经有好一会,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