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攀上一根发丝。怕是到现在都还没人知道,已经有人来无影去无踪了一趟。
旭镜仔细筛查过宫里宫外可能会派的人手,还是一无所获。
也曾细细盘问当夜守值的那批下属,底下的人皆是表示一切如常。
唯有萧慕白留下的那位武功最为高强的暗卫江蒙表示,他好像记不太清当夜所发生的事了。
旭镜听了他的话颇为心惊,也不知此人究竟是什么目的,是否发现了什么,这才赶紧来了封急信告知萧慕白。
萧慕白眉头紧蹙,江蒙的武功他知道,能让他毫无察觉的情况只能是……
他被下了药,所以才会对当夜之事记不太清!
而在梁国京中能够给江蒙神不知鬼不觉下药之人,旭镜也都筛查过了。
既然一无所获,那么,或许不是梁国人?
萧慕白一念至此,眸光一亮,铺开宣纸提笔书了一封,问了问西域那边如今的近况,吩咐他将那位摄政王这些日子以来都做了些什么,务必调查清楚!
第441章 看诊
萧慕白自从收了旭镜的信后,这两天的脸色都不大好看,他断定此事和月风挽脱不了干系,颜莺入寺这么久了,梁国王宫之内无人起疑,除了月风挽,萧慕白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人选。
让他面色越发阴霾的是,若他所料不差,月风挽是冲着夏初去的。
可他与夏初明明风马牛不相及,他究竟所图是什么?
萧慕白想不明白,越是没有头绪,他的心绪便是越发焦躁,事及夏初,他无法心安。
寒飒这两日跟在他的身旁都是胆战心惊,心中骂了旭镜万万遍没用,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来信,让王爷如此忧心,连带着让他也跟着惴惴不安。
直到寒飒收到了夏初的来信,赶忙屁颠颠的给送了过去,期盼着能让萧慕白的心情好些,他也不用如此担惊受怕。
寒飒进帐的时候,萧慕白正是眉头紧蹙,浑身上下都透着寒意,寒意之盛,比起一连二十五日没有收到回信,还要浓郁。
寒飒行了一礼,从怀中掏出了书信堆着笑道:“少爷,少爷的来信。”
萧慕白面色稍霁,接过了书信展开一阅,短短两句话,他看着上面写的‘寿终正寝’四个字,嘴角抿了一丝清浅笑意。
可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在寒飒的眼中,却是似笑非笑诡异的很。
偏生这个时候萧慕白手中摩挲着信纸,抬眸扫了一眼寒飒:“渝城周边哪里的风水好?”
寒飒脸色瞬间面如死灰,有些磕巴的回道:“王,王爷。埋,埋谁,啊?”
萧慕白见他那副模样摆了摆手:“罢了,随口问问,你退下吧。”
寒飒如获大赦,慌忙退了出去在账外喘着粗气,心中琢磨着少爷到底给王爷写了啥,让王爷问起了风水……
而被寒飒腹议的夏初,此时正携着蓝羽樱在去往皇宫的路上。
到了宫门口后,夏初又在马车内对着蓝羽樱叮嘱了一番,被她连声嫌弃着唠叨,这才下了车。
李公公知道他们要来,早就候在了宫门外,见了他们二人点头哈腰谄着笑行了礼,领着他们二人向清心殿走去。
到了清心殿的门口,夏初又嘱咐李公公去取些物件,李公公虽然不知他要那些东西有何用,却毫不迟疑的应了下来,在门口通传了一声,便是屁颠颠的给夏初准备去了。
夏初带着蓝羽樱入了殿,见了皇上齐齐行了一礼。
皇上匆匆扫过蓝羽樱一眼便是转向了夏初,对着他招了招手:“初儿来了。”
夏初漾着笑走上前去:“皇上,我和蓝蓝说过了,可她昨日里跟我说,她随我下山之际,她爹曾叮嘱过她,不能在人前显露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