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真的是禁军抓人,虞业成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
侯爷这些日子也在想法子跟虞业成走动,可他毕竟总是跟在皇上身边,委实也没有太好的机会。
夏初便搭上了他儿子这条线,结果虞业成的事情没有探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意外的让他得知了另一个隐秘的消息。
茗飒苑里聚集的大都是武将府邸的少爷,他们不比茗湘苑里那些喜欢拽文弄墨的文人,说话都是颇为直爽。
如今皇上身体病重,他们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一些传言。
虞业成身为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自然极为亲近,是以他们一半戏谑一半认真的问着虞伟林,他父亲大人,站的是哪边的队,透露透露风声,也好让他们这些愣头青,知道风向标在哪里。
虞伟林年纪不大,回话却颇有技巧,他笑着应和道:“那自然站的是……皇上。”
众人喝了声倒彩直呼没劲,里面突然冒出了一声:“虞家站的,难道不是煜王殿下吗?”
众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纷纷面面相觑,而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正是兵部尚书程兆兵的儿子程子枫。
他说完了之后见气氛陡然不对,不由皱着眉头狐疑的问了一句:“我说错了吗?鸿胪寺卿虞大人,不是一直以煜王殿下马首是瞻?”
程子枫若是不问,刚才还没人知道是他夹在里面说的那句话,他这一问,大家都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