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月风挽勾起一抹狡黠。
夏初面色一怔,回忆了一下当初月风挽说的原话,确实是告诉他解药,也没说要给他解药。虽然有些不甘,但也无妨。
是以,他露出一副快说的表情。
月风挽忽然凑上前来:“那位苗家香铺女主人的血,为引。”
夏初原本被那张放大了的绝美容颜侵的呼吸一滞,听了他的话骤然清醒,拍案而起道:“你们西域什么毛病,什么毒都要用血为引。”
月风挽被他说的面色一怔,眉头轻蹙:“看来冰蛊的另一种解法你知道了?”
夏初刚刚释放的凌人盛气瞬间偃旗息鼓,轻咳两声岔开话题面带质疑:“你不会是诓我吧?”
月风挽讥笑一声:“我需要吗?”
夏初摸了摸鼻子,好像确实不太需要,旋即漾起一副笑脸:“你看,既然咱们都要找那个女子,她究竟是谁,你总得跟我透个底不是。”
“是你要找她救命,我又不用。”月风挽退回到刚刚的位置反唇相讥,嘴角还挂了一抹促狭的笑意。
“诶,咱们不是联手了吗?”夏初重新坐下对着他问道。
“我何时说过与你联手?”月风挽挑眉。
“当初说了咱们所求相同,你去探查我所言属实便联手寻人,你还告诉了我寂心的解药,怎么就不算联手了!”夏初气的音量都拔高了一些。
“我探查你所言是否属实,是考虑要不要揭穿你,告诉你寂心的解药不过是给你所言属实的奖励。”月风挽下巴微微上扬,气势凌人。
夏初看着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只想一拳挥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不知这好看的鼻子塌了下去,这张脸,还会不会依旧这么好看。
原来月风挽就没打算跟他联手,难怪这么久了也没来寻他,这是赤裸裸的压根不拿他当回事!
夏初恼羞成怒:“所以,你来了闻天阁便知道秉文身后的人是我,说了用完膳就来,却偏偏让我等到了快日落!你!就是故意的!”
月风挽的面色却极为愉悦,对着盛怒的夏初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原来阿初,一直在等我么。”
夏初一把打开他的手,冷哼一声:“本来我还找到了一些线索……”
月风挽面上笑意尽失,眼底浮现一丝冷厉。
“还真是说变脸就变脸。”夏初‘啧’了两声继而接着道:“本来我就打算告诉你的,我可不像你藏着掖着。”
月风挽眼底冷厉之色消失,打量了他一眼:“既然你要说,我且听一听。”
夏初‘嘁’了一声,心里骂着死傲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十七年前苗家香铺让官差抓了。”
月风挽挑了挑眉,夏初耸了耸肩:“我还没查到当年是谁抓的人,你行你去。”
月风挽被他揶了一句也不恼,示意他继续。
“与此同时,鸿胪寺举办了一场祭祀,署丞以上的官员在那场祭祀之后接连离奇失踪。”夏初看着他顿了一顿。
“你找到了活口。”虽是个问句,月风挽却说得极为笃定,否则夏初也不会将这件事拎出来说,否则没有意义。
夏初点了点头:“虽有一个活口,但是那人未曾参与祭祀,应当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否则也不会被留了下来。”
月风挽思量了一番夏初的话,重点想到了那人未曾参加祭祀,旋即笑着问道:“谁救了这个人呢?”
夏初心中赞了一声聪明,面上接着道:“如今萧国的丽妃娘娘,十七年前特意叫了此人入宫赞相,躲过了一劫。”
月风挽将事件联系到一起,这个丽妃自然成为了关键的人物:“既然阿初如此坦言,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夏初顿时眼冒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