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萧慕白这是什么脑子啊……
“是,仲过当年探回来的消息,说是女帝突然死了,可怎么死的,却一无所知,若是她没有死呢?若是逃了呢,这样一想,是不是月风挽不顾千里,亲自来到萧国的行为,也有了合理的解释。”萧慕白终于将自己脑中那个大胆的想法,串联起来全部说了出来。
虽然只是推测,可却完美的解释了之前的各种谜团。
所以,月风挽才会因为最初的那个香囊对她生了兴趣,因为那个香囊是蓝羽樱按照她娘亲制香的方子做的。
她之前有想过,蓝羽樱的娘亲或许来自西域,可她怎么也不敢想,蓝羽樱的娘亲是西域的女帝啊!
夏初神色颓然,六神无主,忽然一念兴起,她面色大变,握紧萧慕白的手问道:“不会你身上的毒是她娘下的吧?皇上当年的毒也是她娘下的?所以,皇上杀了她娘?她娘间接害死了我娘?”
萧慕白反手握住她的手,又紧了一紧:“阿初,你冷静些。”
夏初彷徨无措:“我怎么冷静?我从小情同姐妹的梦安,她娘或许是我们共同的仇人!”
萧慕白心疼的将她拥在怀中,拍着她的背安抚:“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眼下我们要先找到蓝羽樱,你查一查她是否真的血中带毒,还是自身中了毒。当年的真相我们尚且没有查证,你不要胡乱揣测。”
夏初埋在他的怀中,声音有些哽咽:“若一切都是真的呢?”
萧慕白默了一会,松开拥抱,双臂抓着她的双肩,看着她已然失神的双眼说道:“即便真的是她娘亲所为,与她也无关,她是你情同姐妹的梦安,是与你自小一起长大的梦安,这一点,不会改变。”
“与梦安无关,无关,与她无关……”夏初兀自呢喃,始终重复着这句话。
“阿初……”萧慕白语带担忧。
夏初却突然起身,翻窗就要出去,萧慕白一把将她拉住:“去哪儿?”
夏初边推搡他边道:“去查明她的血啊!”
萧慕白将她摁在墙边,将她困在墙壁与他的手臂之间:“你知道她被带到哪个宫中?”
夏初面色迫切:“我可以一个个找啊。”
萧慕白面色肃了起来,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了过去看着窗外的月色:“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刚刚寅时的罗更没有听到吗?在没一会,文武百官就该上朝了,你要当着他们的面飞檐走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