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牙白袍。
推门而出的时候,他还担心夏初睡过了头,根本忘了起来。
谁曾想,他早已守在了门口。
一个推门抬眸,一个蓦然回首。
推门的那位,一袭月牙白的袍子,腰间一条银色腰带,长发如墨只用一条白色绸带束着一根狐狸头银簪。
凤目斜长,眸光清冷,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劲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偏生他身上又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虽令人生惧,却也让人不舍得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蓦然回首的那位,已经被惊艳在原地。
瞠目结舌,无法言语。
萧慕白眉间轻蹙,朝着她缓步走去,直到立在了她的面前,轻抬合上了她的下巴,夸张的抹了抹她的唇角,温声说道:“阿初,你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