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也现出了一抹希冀的光。
夏初查看了一下那长枪穿透而过的模样,若是强行拔出,会导致大量出血,经脉若是断了这左臂便是废了,难怪他不敢拔。
赵兴文正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项承方不敢轻易动手,也是怕自己毁了他征战沙场的一生。
夏初检查完了伤口便是准备走到面盆前去净手,她一起身,看见霍文淑咬着嘴唇想问又不敢问的吞吐模样,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拍安慰道:“你先出去,他不会有事的。”
霍文淑眸中一扫阴霾顿生光彩,慌忙点了点头,迈着步子急急退了出去,生怕耽误了她医治的时间。
夏初又吩咐项承方关门看守,走回床边解下外层腰带摊开银针。
项承方关门的时候,夏初已经手握长枪微微向左侧开,枪刃瞬间撕裂血肉,项承方关好门回头之际,便看到长枪往后一带,枪头被整个拔了出来。
他张嘴欲叫,血溅满床的场景却是没有出现。
只见夏初迅速施针封住了肩胛四处的经络,她刚刚虽然拔的粗暴,却精确的避开了经脉,虽然带刺的枪头剌开了里间血肉,可只要经脉不断,日后补一补总能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