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丘的命令没有下达,可毕竟投鼠忌器。
他们追随萧言竣为太子,这就是他们心中的太子妃,谁也不敢贸然动手。
随着夏初的喊话,民宅中的百姓也有人认出了这个声音,毕竟三堂会审的时候,京中大多数的人都去了大理寺听审,不由贴着窗外的缝隙向外看去。
尽管百姓什么也看不着,心里却莫名的萌生了一种希冀。
昨儿傍晚柏荣兴喊着冤鬼和小侯爷,一路失魂落魄的回到叛军阵中,那会儿没有引起太大的恐慌,是因为八城守备军里,很多人压根儿就不太知道小侯爷遇刺身亡这事。
可是,长安的百姓却是早已听闻了夏初身死的消息。
如今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在丹凤宫门那边传了过来不由心神就一震。
小侯爷素来和萧言竣不合,如今奇迹般的死而复生,是不是也能出人意料的击退萧言竣,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这人啊,如果没有了希望,在黑暗中乍见一丝光明都会分外激动,浮想联翩。
“你觉得施将军会顾忌吗?”萧梓穆在城楼上对着萧慕白问道。
“他啊?应该巴不得射死公主,他还指望着此战结束,送施嘉莹入主东宫呢。”萧慕白嗤笑一声。
“那你还让阿初上了丹凤门?”萧梓穆看他面色沉静并无慌乱,狐疑的问道。
“他想射也要顾及颜面,若是敖登格日乐死在他的射兵手下,以后也吃不了兜着走。”萧慕白话音刚落,果然听见底下传来施浮丘的一声怒骂:“卑鄙小人!”
萧言竣从龙旗处迈了出来,对着上面的方向喊道:“爱妃莫慌,若是这些乱臣贼子动了你分毫,孤必将血洗皇宫,让他们为你陪葬。”
夏初伸手在敖登格日乐的脸上荡了一荡:“萧言竣,不知你的爱妃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们洞房花烛的那一夜,她和我相谈甚欢,意犹未尽。”
萧言竣面色骤然垮了下去,夏初所言他未曾听敖登格日乐提过,可洞房花烛那夜,他也根本未曾去过。
不管是真是假,夏初的这一番话,委实给他强行戴了顶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