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自然谁也不会当真相信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词,然而一夕之间,王宫发生如此大的变故,裴家入狱,乔家被逼交权,忠良之辈惨遭打压。
历朝的宫变都大同小异,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百官若想赖以苟活,只能当个睁眼瞎。
古佑年以国不能一日无君为由,提议推举一位王子暂认储君之位,百官心知肚明,纷纷举荐了四王子梁绍光为太子。
萧慕白虽然听了个大概,可仍然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他将仙黎留在了汀兰水楼,让姚嬷嬷等待年家来人之际,制造些机会将仙黎送进年府。
姚嬷嬷乍听之下面色一怔,以往萧慕白都是一再吩咐,让仙黎远离年家的人……
她心中正是纳闷之际,只见仙黎忽然对着萧慕白跪拜了一礼:“多谢公子成全。”
饶是姚嬷嬷不知其中内情,也看出了别有深意,随着仙黎应了声:“是。”
萧慕白嘱咐完后带着渡鸦离开,先行去了一趟乔府。
虽说乔府如今防范甚严,可对于萧慕白和渡鸦来说,想要无声无息的潜入倒也不难。
萧慕白是因为太过熟悉乔府,渡鸦则是因为武功高过他们太多。
萧慕白本以为乔府里外都被把控,没曾想谷子松的兵,只是设在了外面,乔府里面本身的防守,比外面更加森严。
他辗转来到弄梅居,原本是想找旭镜问清乔府现状,可见着了府里都是乔家自己人在把守,便让旭镜直接带他去见乔老将军。
旭镜见了他也顾不上高兴,连忙带着他去了乔老将军的院子。
虽然夜色已深,乔老将军屋中的烛灯已灭,代表着他已然就寝,可因着旭镜的身份向来特殊,乔老将军的亲侍琛遇还是为他去叩门,通传了一声。
乔老将军看着尾随旭镜进来的两人,在他眼中萧慕白易了容,渡鸦也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可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目光便凝在了萧慕白的身上。
萧慕白一边心中感慨乔老将军眼光毒辣,一边上前向他了解乔府的处境。
此前,他一直不解,乔老将军为何甘愿被困乔府。
细听之下,方才知晓古佑年拿着梁王的性命相胁。
也正因乔老将军的妥协,古佑年忌惮他的兵权和威信,也怕逼得急了乔老将军的反扑。
是以,王上和王后,才能安然活在宫中。
古佑年打的一手算盘,是想等着谷子松在契丹城收复了乔家军后,在一举灭了这些不臣之人。
这也是为何京中四处都有古家军,而谷子松还能带兵攻打渝城的原因。
古家的亲兵都留在了京中监守大臣,而谷子松只是带了一队轻骑假传王命接管了乔家军。
乔将军被迫成了副将,虽是面上佯装听从,可私底下和墨王军交战,那何止是放水,简直放成了汪洋。
两军相交打了两仗之后,墨王军里的老将也发现了蹊跷之处。
是以,谷子松在边疆挑衅了多日,却是一点便宜也没占到,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而古佑年在京中虽然有着古家亲兵,可真正善于打仗的谷子松却远在契丹,这也是月风挽相帮他们提出的要求。
否则,谷子松直接大军围城,古佑年也不需要太过忌惮乔老将军。
然而此刻,谷子松因着月风挽的要求攻打渝城,古佑年便也想着,不如趁机取了乔将军手中的兵权。
这样一来,谷子松回京之时,便是梁绍光登基之日。
而乔将军一开始是希望通过两军交战,迫使萧慕白前来寻自己,届时安排一出戏,好让墨王军直接擒了谷子松。
奈何萧慕白一直没有前来,他事后虽然入了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