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正言辞说的头皮发麻,满脸不耐:“输了以后就叫对方大爷,这总行了吧。”
“好。”边定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赌注很是满意。
飞廉对于他志在必得的应承也很是满意,一高兴,领着他去了房间打开了衣柜,任由他自己挑选一套喜欢的衣袍。
夏初见了边定和飞廉走后,方才推门入了房间。
眼下还是二月末的天气,春寒料峭。
屋内红泥小火炉,细细长松枝。
花厅四面门窗敞开,窗外假山流水潺潺,桃李竞相争放,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
屋外的两名宫女跟随着他一起入了内,朝着他施了一礼开口:“奴婢茵芋、奴婢结香,奉摄政王之命伺候您梳洗换衫。”
夏初的目光随着点点的身影看向了内室,微微蹙眉屏退她们:“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两人相视一眼,倒也不勉强他,茵芋面带笑意再次行礼:“是,那奴婢们候在外面,主子若有吩咐再唤。”
夏初点了点头,两人退去之际,结香回头再次笑道:“摄政王说了,主子若是不梳洗换衫,他是不会见你的。”
“矫情。”夏初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朝着她们二人挥了挥手,转身向着内室走去。
内室的桌上摆满了各种样式的裙裳,却通通都是艳如鲜血的大红之色。
点点正来回踩踏在这些红裙之上,若是安静不动的躺在那里,怕是夏初都要以为另外还有件狐裘大氅。
他心中生奇,从没见过月风挽自己身上有过一丝一毫的红色,怎么口味到了他这就变了,哪怕是个蓝色也没这大红这么扎眼不是。
可抱怨归抱怨,夏初还是信手挑了一套点点身下的衣裙。
然则他实在高估了自己的能耐,也低估了西域服饰的繁琐。
本以为萧、梁的宫装从水衣到外披,连衣领中间的缝隙都要对准鼻尖,就已经足够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