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程野,对方没骨头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下滑。姜北隔着桌子用劲,手背青筋暴.起,碾着后牙槽说:“那天我见过你,你身上还沾着被害人的血,需要把检验结果拿给你看吗?”
程野对着拎着他衣领的大手吹了口气,而后才仰头盯着姜北的下颌线看,缓声说:“可我的衣服上是干净的。”
他想张开双臂,全方位展示一下自己洁白无污点的羽绒服,奈何手.铐限制了他的动作。
“你需要检查一下吗?从里到外的。”
对方意味不明的眼神像蚂蚁爬了满身,有种难捱的咬噬感,姜北不想亲自动手,叫来林安。
林安还在办公室里啃包子。
局里没一个操持家务的,饮水机没水了也不知道叫,林安被包子噎掉了半条命,正捶着胸口叫水。
“水来了水来了。”
大冬天的谁都想泡杯热茶喝,这会儿正一窝蜂地冲上去接水。林安气不顺,喊道:“没水的时候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叫,舍不得那两毛钱话费不是?下次找我报销,走开,我先接。”
杯子还没伸到出水口,送水的人就说:“两桶水,32块,给水票还是现金?”
“现金吧。”林安摸摸裤兜,早上走得急,忘了带钱包,恰好我方辅助及时上线,“老王,借我32块钱。”
痕检科一把手王志鹏拿着一叠资料,“啪”地打在林安头上:“老王也是你这个小崽子能叫的?你老大怎么教你的?第五位被害人的痕检结果出来了,把你老大叫来,实习生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今天了。你说你老大没事老盯着个实习生干嘛?”
“我哪知道,男人心海底针,你别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