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冲走了,换我,我也得心梗好几年。你知道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就是‘差点’。”
他指着吴子川鼻子:“这事儿咱俩什么都不知道,待会儿见了姜哥别哭哭啼啼的,把你的鼻涕收收,也不嫌丢人。”
“我这是冻出来的!”
林安推门进去,一口一个“姜哥”叫得很是亲热,腆着脸就往人身上贴:“您老有什么吩咐?”
姜北推开他,林安觉得他老大变了。以前黏着姜北,姜北最多不耐烦地叹口气,现在还会推人了,老大不爱他了。
林安满脸委屈,看得吴子川想呕,严重怀疑这哥们的性取向,并为自己捏了把汗。
“这里的监控录像没有发现,”姜北起身拿上外套,“你们两个跟我去银行。”
林安眨巴眨巴眼:“去银行干嘛?”
“公园入口附近有家银行,银行里的监控可以保存三个月。”
众人秒懂,林安揽上吴子川的肩,说了句“好勒”,拖着人出门了。
姜北前脚跨出大门,后脚一顿,转身问安保组组长:“这附近有教堂吗?”
“以前有,”组长鬓染银白,看样子在这片儿待了有些年头了。他说,“但很早之前就拆了,神父也搬了地方。”
“您知道神父现在在哪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组长说,“不过你可以问问以前住这的人,那时大家都爱去教堂做祷告,有些信徒应该知道神父现在在哪吧。”
姜北颔首:“好的,今天麻烦您了。”
——
在监控室看监控费了大半天,出门时天已黑尽。夜空无星,万家灯火和霓虹灯点缀着冰冷的城市,路上行人匆匆,都赶着回家,倒添了些烟火气。
三人顶着寒风站在银行门口,紧闭的铁栅门告诉他们来晚了。
林安猫着腰往里瞧,几个监控摄像头正闪着猩红的光,看角度,大厅中央的那只正好能拍到大门口。
他嘟囔道:“这银行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
姜北在一旁刷着地图,发现五位被害人居住地附近都有教堂。凶手不是随机杀人,他有自己选人的标准。其一,必须在太阳福利院待过,且年纪不能超过25岁,其二,被害人是神的信徒。
但他选中的程野,只符合第一条,程野住的小区附近也没有教堂。对凶手而言,程野是特殊的,还是说,他压根就没有选程野,一切都是大家空无凭证的猜想?
暂且不论程野,凶手的“标准”就只剩福利院和教堂,这两个地方到底有什么联系?
姜北招呼来吴子川,问:“你老家那片儿,有没有特别信神的人?”
吴子川啃着大.肉包,含糊道:“有啊。”
“谁?”
“我妈。”吴子川咽下包子,“我妈可信了,每周末都去做祷告,反正我是不信。姜哥,你吃包子吗?我这还有一个。”
“不用了,”姜哥眉眼微动,闪出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精光,“你之前说,你老家有个小教堂,后来被拆了,那伯母现在是在哪个教堂做祷告?”
“额……这个我不清楚,我不拜神,没跟我妈一起去过。不过听我妈说,好像是在东门那边,反正离我家挺远的。”吴子川剥下包子底下的油纸,正准备下口,一只大手就伸过来抢走了包子。
林安两三口吃完,又跟监控眼对眼去了。
姜北面沉如水,盯着来往的车辆出神。
——吴子川的母亲为什么不就近选教堂做祷告,偏偏每周大老远地跑东门?
“你问下你妈,在哪家教堂做祷告,神父是不是当时你老家的那个?”
“哦,好,我这就跟我妈打电话。”
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