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顺着毛:
“不是,我只是想促成这个交易,当然,我死了,你也可以放血,但放不了几天,我的血就会干。”
她顿了顿,继续道,“干了的血,到时候一定更难喝。”
裴暮予听闻她最后总结出的这个理由,垂下眼帘,唇角似笑非笑,不知在想什么。
他一定是在嘲笑自己蠢吧,花懿欢无望地想:他那样神通广大,没了自己这药引,一定还能找到别的办法,早知道,她就不这样硬碰硬了。
可是除了这样,她真的,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到这个份上,花懿欢心中已经不报任何希望,裴暮予的嗓音不缓不慢地传来,带着最终落给她的宣判,“可以。”
花懿欢眨眨眼,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那之前,先让我收一点利息。”身体的冰冷刺激着他的神志,他的视线落到少女白皙的颈子上,那处带着一抹嫣红血丝,宛如极致绽放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