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也不一般。回来以后,我察觉到你很关注他。所以,我觉得这个人物一定非比寻常。”
他赞赏地笑了,问道:“你是怎么找的?”
“我画了一张他的画像,就这么让梁自得去找了。”
“这可不好找。”
“但是天公作美啊。”苏晓得意地笑了。“竟然这么巧,他就是梁自得的朋友王霖所住小区的保安,王霖和他还挺熟悉的。我们就这样得到了他的资料。当然,是他作为‘李求安’的资料。可惜,当我们得到资料的时候,他已经离职离开了广州。”
“这回天公不作美了。”
“但是他后来主动找上我呀。”她忍着笑意。“某天上午,有人偷偷送了一束花到工作室的门口,我们从监控中看到送花人就是李求安。打开花束一看,里面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个手机号码。”
“他这是让你主动联系他。”
“是的。我给他打去电话,然后在石磨屯见到了他。”说到这里,苏晓有点不好意思。“怕被你找到,我手机关机了。”
“胆子真不小。”他笑得难看。“这一趟这么费劲,有什么收获?”
“他几乎什么也没说,但我们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去石磨屯这种地方,还待上那么久的,这一点你也清楚。”他像老师在考学生。“你当时就没个心眼,让李秋冰赶紧搬离石磨屯?”
“我当天晚上就告诉他,第二天我会让王霖把他带走。”
“就是这个时间差。”他得意地笑了。“后半夜,我在石磨屯找到了他。当然我按兵不动,先让你们折腾。”
苏晓苦笑着说:“其实我也想叫他当晚搬走,但是当时实在腾不出手,还不如不乱动呢。”
“晓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又是在什么时候知道我在找他的?”苏晓问道。“就因为我梦中叫了他的名字?”
“是的。”他点点头。“就是这么寸。我查到他的行踪,也知道他现在大概的样貌,但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叫什么名字。你这一声‘李求安’给了我灵感。我直觉那一定是他。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你在广州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起疑心了。真是天意。”
苏晓回想着这一切,不由得头皮发麻。天意到底是什么?
这时候,秦复突然来了一句:“李秋冰送了你一束什么花?”
“野姜花。”
“我看你们工作室真该换个地方。”
苏晓甜甜地笑了,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做了第一次手术,切掉了三分之一的胃,恢复得还可以。”语气也是很怜惜的。“但是从术后病理结果来看,他后续可能还需要做手术。”
这个可怜人啊……苏晓悲叹。她想到李求安那满头白发,那黝黑的布满深刻纹路的皮肤,那沧桑的面容,心中十分难受。
她问秦复:“你现在知道王霖是谁了吗?”
“知道。”
“果然如你所说,她没办法叫李求安一声爸爸。”
“这是很正常的。”秦复苦笑。“没有人愿意背负那样一段往事。何况她当年是被外婆抱着离家出走的。她进了孤儿院,那她的外婆又去了哪里?这个问题连我都不忍心去想。”
是啊,李念恩的外婆便是孟素琴的妈妈。当年秦复和孟素琴处了好几年对象,肯定也没少和孟妈妈接触,他对她必定也是有感情的。这样的命运真是残忍。
思及此处,苏晓下意识地握住秦复的手,秦复反握住她的。
“先让他们父女俩好好相处吧,其他的不着急。”他拍拍她的手说道。“王霖能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很不了起了,这还得多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