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这陆云溪跟定国公打架,能不能不要波及到他啊?
陆云溪转头看向了定国公,嗤笑道:“看到了吗?定国公,你最看不上的冰品,现在可是帮了将士们的大忙了。”
“我们可以放着这么多钱不去赚,而是提供冰块儿给边境的将士,不知道定国公又做了什么?”
定国公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做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是啊,我还真不能理解。”陆云溪好笑的说道,“反正我就知道凭良心办事,还要被人诬陷。也不知道那个诬陷我们的人存着什么心思?是想让大溍不好吗?”
“看来,比起大溍夺了戎北一座城池,比起边境将士可以免受酷热煎熬,还是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更重要啊。”
“陛下,天儿也不早了,我跟天佑哥哥就先回去了。这朝中的大事呢,我们是不懂的。我们就是钻进钱眼里的市井小民,我们啊,还是回去琢磨琢磨怎么赚钱吧。”
陆云溪说完,对着溍帝行了一个礼之后,转身就走。
李天佑起身,行礼:“父皇,儿臣告退。”
他的动作可是不慢,紧跟着陆云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