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见到太阳,浆也浆不成,你等下在外面铺席子给缝了,光盖着棉絮,要不了多久那棉絮就能被他俩给整的没样了。”
陆春娥应了一声:“喂了猪我就缝。”
张红英道“完了有时间就去自留地里面,看看能弄的菜弄点回来,这说是十五六杀猪,这明天都十五了,东城还没见人影,也不知道杀还是不杀,准备着,淘洗好,免得到时候冻手冻脚的。”
说着,人就去了外面,窸窸窣窣响了两声,大概是拿着背篓镰刀什么的走了。
温婉拿着火剪蹲在火边上烤火,陆春娥在灶台那里烧水洗锅。
洗了锅碗的刷锅水刚好再加点煮熟了的洋芋疙瘩和麦麸什么的喂猪。
一年到头,猪也就只有腊月前后要被宰的时候能吃点粮。
温婉边擦鼻涕边跟陆春娥讲:“缝被子在哪里缝,我帮你缝好了。”
陆春娥迟疑了一下:“温婉姐,你,你会缝被子吗?”
温婉笑道:“会呀!针线活我都能做,就是,就是不会纳鞋底子,我手上没劲儿。”他们家也跟少穿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