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就算是宋峥失去了记忆,宋湘也会永远记得这些事情。在大齐,哪有跑到军队做一个小兵的世家子?明明她的弟弟在幼时也是师从大家,被赞文采斐然的小才子!
“你有什么资格唤峥儿大郎,你又有什么脸面称她是峥儿的妹妹?”宋湘一张脸冷若冰霜,她自离了东宫,整个人早就不是往日那般温和大气。
一味地退让温和反过来看就是懦弱就是性子软好欺负!
“湘姐姐说的太对了!”虞妤闻言,在门外使劲点头,就要是这样,扯下她们虚伪的假面,狠狠地记她们的仇,报复过后老死不相往来。
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宋峥,期待他和自己一样痛快记仇,奈何宋峥还在把玩她的小手,像是根本没听到。
宋峥你不但是个傻子还是个聋子吗?虞妤狠狠呼出一口浊气,嘴中嘟囔了一句大傻子。
再说回屋内,白氏被一番话说的张口结舌,连哭泣的动作也止住了,这才意识到宋湘不是那个知礼和善的太子妃了,她无需再维护自己的端庄。
“二姐姐,对不起,母亲她当时的确对你们做了许多错事。”宋瑶眼中含泪,深深地朝着上首的女子福了一礼。
宋湘冷冷地看着她不曾开口,嘴中说的好听,既然知道错了该羞愧地藏在家中,跑到道观做什么,还不是有所求有所想。
宋瑶被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视着,有些不自在,慢慢地直起身,声音带了些哭腔,“可是二姐姐,父亲他失去了爵位,家中的宅子住不得了,大姐姐也要在下个月被处死,父亲母亲所为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们都有同一个父亲,同一个祖父祖母,原本就该是一家人,断了骨头连着筋。您和大哥就放下过往的仇恨吧,母亲她一定日夜忏悔,为二姐姐大哥的母亲祈福,父亲他也说百年之后有资格葬在他身边的只有您的母亲一人。”
日夜忏悔祈福?百年之后葬在那人身边?宋湘冷笑不止,她的母亲若有在天之灵听到了怕是会恶心地吐出来,这一对狗男女休想污了母亲的清静!
她站起身,便要让人送客。
然而,下一刻宋峥就牵着虞妤的手进来了,淡漠地扫了一眼宋瑶和白氏,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放下过往的仇恨,本侯觉得不错。”
闻言,虞妤蓦然睁大眼睛,手指头在宋峥的手心掐了一下,宋峥他真的是傻子吧,是吧?
自己生母都被逼死了,祖父死后世子之位也保不住了只能从军,所谓的父亲还亲口污蔑他叛国,对唯一亲近的姐姐也不闻不问……明侯和驸马勾结污蔑他人被除去爵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宋峥竟然因为白氏和她女儿几句哭诉就要放下仇恨原谅她们,他脑子在掉入祁水河的时候进水了?
是,明国公府宋家的确败落了。可是,宋峥他自己就是超品的侯爷呀,他是宋家的嫡子嫡孙,日后在府中供奉老明国公的牌位,宋家照样荣光不败。
说起来,她祖父过继阿父的举动就颇有深意,虞妤聪慧,自个儿琢磨了一夜就想明白了。
英国公府是虞家,太府卿府同样也是虞家。两支虞家站在对立面,分属不同的势力,无论谁胜谁败虞家都不会败。
虞妤气的脸颊鼓起,这样简单的道理宋峥怎么这一点都想不明白,脑子绝对进水了!
和虞妤的气恼相反,白氏和宋瑶听到了这话俱惊喜不已,宋峥原谅了她们,她们就可以拿威远侯府当做靠山了。兴许,宋家的爵位,宋琓的性命都可以保住。
“大哥,父亲听到了这话一定很开心。”宋瑶破涕为笑,眼中满满的都是一个妹妹对兄长的崇拜和亲近。
宋峥抓紧了掐他手心的那只小手,面上平静,“本侯的确可以放下过往的仇恨,也可以保你成功嫁给魏郡王做上王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