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电话都没有,就像离婚启事上写的那样各无瓜葛,那天斩钉截铁的那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与表妹离婚的,我家里所做的事与我无关,就像一个玩笑话。
严怀音对他由期望到失望,仿佛赌气般的淡淡嗯了一声。
他感受到她语气中的冷淡,着急道:“怀音,你生气了?”
严怀音有些烦躁,“有什么事吗表哥?”
庄森延小声道:“我这几天被我父亲关在家里,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不准我出门也不准我打电话,今天我悄悄跑出来找你,没想到你没在家,去医院是身体不舒服吗?”
舅舅关着表哥,是因为不想表哥再跟她来往还是为了其他的事?严怀音怔怔的猜想,直到听见话筒里的呼叫声才回神过来,回道:“不是,是我四姐生了。”
“四表妹生了!?”庄森延笑问,“生的男孩女孩?”
“男孩。”
“亭文一定很高兴。”
他提到宋亭文,严怀音忽然就想起宋亭文入狱的事,正想告诉他,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忽然听见电话那头的他喊了一声爸,接着电话里变成嘟嘟的忙音。
严怀音怔怔的看着话筒。
严思义正从外面走进来,走到严怀音身边,看见严怀音提着话筒,开口道:“怀音,这电话你是打还是不打?不打的话先让我成吗?”
严怀音这才反应过来,把话筒递给严思义。